白芷皱皱眉尖,心里怎么有种感觉很怪。
这黑大汉说到陛下的时候,她心里竟会难过。
迟郁道:“娘娘,你莫听他胡说,我不是什么人贩子,也不是贼人,更不会拐人。我是大燕帝,您夫君的御前侍卫呀!我跟着大燕帝从一千年前来到这儿,就是来找您娘娘您的。”
白芷愣然,瞅瞅白流风,后者手指捏紧,他敢保证,这黑小子再说一句,他便会让他上西天。
“你这黑大个,竟胡说八道,你以为在拍穿越片吗?还什么从一千年前过来找我的,我什么时候成了你们娘娘了?为什么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白芷有点儿恼火了。
迟郁瞅了一眼白流风,娘娘的记忆没的这么蹊跷,一定跟这白流风有关。
“那就得问,您的大师兄了。”
迟郁咬牙,怒气沉沉。
白芷又仰头向着白流风道:“大师兄,我得了什么病吗?”
白流风将那柔软的小手轻握在掌心,“没有,是这黑大个脑子有病,我刚刚已经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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