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着迟郁,仍然一脸羞愤。
经理一脸严肃看了看迟郁,“请你向我们的员工道歉!”
迟郁愣了,“我没有非礼她,我只是看了看她的腿,她一个女孩子穿成这样子,不就是让人看的吗?”
话说,这个时候,屋里这三人都洗过了澡,身上裹着浴袍,虽然不知道那东西叫什么,但裹在身上总不会错。
女经理也被气到了,“我们服务生穿的有什么问题呀?这是酒店的制服,倒是你,没见过女孩子啊?”
司马惊鸿向蓝子介使了个眼色,再这么下去,他们几个恐怕又得进衙门。
蓝子介赶紧过来,身上裹着酒店的浴袍,手背上带着一大块红痕,那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调热水被烫的。
他手中摇着那把一年四季不离手的羽毛扇,“这位夫人,我这位兄弟他是个粗人,不太会说话,但他实不是有意盯着这位姑娘瞧的,因为我这位兄弟他懂点医术,从这位姑娘的腿形上看出来,她应该脾胃有点儿失调……”
蓝子介突然发现,对面的女人并没有听他说话,那女经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蓝子介的身后,两只眼睛里冒出的都是桃花。
“哇,这么帅!”
女经理也是个三十多岁的人了,有丈夫有孩子,但是也抵不住帅哥的吸引力。
后边那男人实在tm太有型了。
蓝子介顺着女经理的目光向后瞅,登时又郁闷了。
司马惊鸿站在蓝子介身后不远处,一头乌黑如缎的长发垂在脑侧,身上裹着酒店里的浴袍,领子交口处是敞开的,露出结实的一排胸肌,身形又高大又笔挺,还自带一种天然的尊贵之气。
尤其那张脸,那简直是帅到人神共愤,帅到没天理。
旁边的男人们看的都恨自己的爹娘为何要把自己生成这样。
这人比人简直气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