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芷已经晕过去了。
这些天在那竹屋中,她自虐似的折磨自己的伤口,是以,那伤口一直未曾长好,今番被司马惊鸿从马上扔下来,伤口开裂,顿时昏死过去。
司马惊鸿将自己随身带着的蓝子介给他的那些“救命药丸”,一股脑塞进她嘴中。
然后将她抱了起来,飞快地跃上马背,向皇城方向飞驰而去。
“哎哟,这李妃娘娘是怎么搞的,搞出这么大一个伤口。”
蓝子介在查看了白芷的伤处后,不由一阵头皮发麻。
司马惊鸿阴沉着脸色将被子往白芷身上一扯,“看完了没有!”
蓝子介赶紧道:“看完了,子介马上就开方子,”
心里却在想,李妃娘娘发育的还不错。
不过他可不敢让他家主子看出他这心思,否则,他小命就得玩完。
蓝子介写了几个方子交给迟郁,“照着去抓药吧。”
迟郁又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子,拔腿出去了。
“你还不出去?”
司马惊鸿阴鸷着脸瞪着蓝子介。
如果不是她的伤需要让蓝子介医治,他会把所有看过她身体,哪怕只是一寸身上肌肤的人,全都一剑刺死。
蓝子介讪笑着行了个告别礼走了。
司马惊鸿忧心的目光凝向床上的女子。
那日从北苍山离开,回到皇城已是晚上,他在客栈中等着她过来找他,可是几个时辰过去,夜色都深了,他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于是他又去了越医学院。
她的宿舍是空的,好像根本没有人回来过。
司马惊鸿以为,在白院长那里定能找到她,于是又乘着夜色去了白院长处。
可是谁想,白院长正在月下,自斟自饮,身边根本没人。
司马惊鸿离开时,将一个出来小便的男学员抓住了,一手掐着男学生喉咙,一边问道:“说,有没有看到白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