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一边说。
司马惊鸿点头,“吕清扬狡猾的很,又擅用邪术,告诉大家都小心一点儿。”
“是。”
……
这人竟是皇上吗?玉琉璃心头扑扑乱跳。又偷眼望去,她看到这男子玉树临风的样子,却是和相王有几分相像,而且,相王的相貌显阴柔,这人英气勃勃的,莫非真是当今圣上?
玉琉璃心生一计,转头对自己婢女道:“你莫要胡说,那李姑娘只是殿下的朋友,什么时候变成殿下的女人了?纵然殿下受伤时,她陪着殿下沐浴过,你也不该把他们往那龌龊事上想。李姑娘是女医,她并非只是陪着殿下沐浴,她只是在为殿下疗伤。”
“大胆,什么人!”
迟郁大喝了一声。
玉琉璃这才装做刚刚看到司马惊鸿和迟郁的样子,眼神慌乱,“二位可是这相王府上的贵客?小女是边城郡守之女琉璃,如有打扰,还请原谅。”
玉琉璃对着司马惊鸿慌忙一拜。
司马惊鸿脸色沉沉,周身怒气汹涌。她竟然陪着相王沐浴过吗?真是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