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王虚弱的声音愤怒地吼道:“你别打她主意,不然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做鬼?你得要做得了鬼才行。”
吕清扬笑的肆无忌惮,被他这黑火活活灼死,相王的魂魄也会受他控制,听他摆布。
可他的笑声忽然就停止了,胸口一阵剧痛,有如利剑穿过,那痛让他嘴角肌肉在抖动,可却发不出声音。
半晌,吕清扬大叫了一声,身形忽然化成一阵白烟便不见了。
相王目睹这一幕,惊愣不已。
通往边城郡的官路上,夜明星稀。
蓝子介手扎了个和吕清扬相貌相似的纸人,胸口写上‘吕清扬’三个字,及他的生辰八字,然后催动咒语,接着,司马惊鸿的长剑刺进那纸人吕清扬的胸口。
蓝子介也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有用,但还是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做了一次。
从这里到边城郡还有两千多里地的距离,这样赶过去根本来不及,情急之下,他才想到了这么个办法。
司马惊鸿拔出长剑,眉目间戾气纵横。
“子介,你这招真的管用?”
蓝子介道:“我游历到南疆的时候,见人用过。因为好奇,便也想学了来。我就跟了那施法的人,帮着他做了半年的苦力,又在他儿子生病的时候,救了他儿子一次,那人才把这个术法教给了我。但愿能有用吧。”
司马惊鸿点头。
“我们继续赶路吧。”
司马惊鸿跨上马背,迟郁和蓝子介也翻身上马,一行三人三骑向边城郡方向疾驰而去。
白芷施第三针的时候,胸口那种沉沉的重压感忽然就消失了,她又连续几针,施在相王的身上。
这几针都没有被反噬,白芷很是惊奇,当下不再迟疑,最后几针分别施在相王最后几处大穴上。
周身的黑火扑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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