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嘴角抽了一下,“皇帝你没受伤吧?”
司马惊鸿道:“朕是天子,区区一点儿邪术,岂能伤到朕?”
白芷抿唇乐,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她但愿他,万寿无疆,永不受伤。
司马惊鸿见她笑呤呤地看着自己,心头忽地一动,就那么一刻,想亲亲那红润润的小嘴。可是又忽地捏了她的手,“你跟那男人还做了什么?”
“什么做了什么!”白芷不解。
司马惊鸿道:“朕看见你跟他成亲了。”
司马惊鸿想到她跟那个前陈后裔成亲的场景便浑身不舒服。
白芷翻了个大白眼,“喂,那是梦里好不好。再说,不是还没洞房嘛。”
司马惊鸿脸都黑了。
“你还想跟他洞房?”
白芷只觉得手腕子一疼,像被钳子钳住了似的叫了一嗓子,“谁跟他洞房了,你真是要疯了!”
“你说朕疯了?”
司马惊鸿俊颜呕着火。
白芷汗颜。她又说了大逆不道的话了。
“我只是说,我没跟他洞房。”
“朕知道你没跟他洞房。”
司马惊鸿又背过身去,沉沉的戾气从他周身散发出来,他想把那个姓吕的揪出来,碎尸万段。
这人,知道她没跟那姓吕的洞房,还这么吃味。白芷扁扁唇道:“我知道那个人是谁。”
司马惊鸿又回过身来,“你认识他?”
白芷道:“我不认识他,但你知道,我懂一些小法术的,我知道那人姓吕,叫吕清扬,是前陈帝的嫡孙。或许,他应该是那所废宅主人的儿子。
白芷自然不会告诉司马惊鸿,她在他的前世便认识了吕清扬,还曾想着法的救过他。只能说自己是通过法术知道吕清扬的身份。
司马惊鸿道:“朕已经命令所有州府,见到那姓吕的,便把他捉拿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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