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来,熟练得很。她一边磨墨,一边看司马惊鸿写字。
他的字一如上一世的飘逸灵动,一笔一画中又带着沉稳和属于帝王的霸气。
他是在给于镇渊写信。这一世,于镇渊仍然在镇守定门关,只不过这一世,他在为他的亲外甥守大门。
司马惊鸿的信里,询问了边城那边的防御状况,以及马利国和西利亚的军事动向。
信写完,让人送走,司马惊鸿这才瞟了白芷一眼。
那一眼,瞟的凉嗖嗖的,像有小刀子刮过似的。
“霞儿,伺候李昭仪沐浴,今夜她要侍寝。”
白芷吓的一个哆嗦,手中的墨块没捏稳,掉出来了,墨汁溅到了桌案上,司马惊鸿瞄了一眼,“朕要你侍寝,竟然这么激动吗?”
激动你个头啊!
白芷在心里骂了他一句,“陛下,我这几天身子不舒服,不能侍寝。”
“哦?说说,是怎么个不舒服法。”
司马惊鸿像是来了兴致,一双好看的眼睛饶有兴味地瞅着她。
“陛下没有听说过,女人每个月都有一次月事吗?这个时候是不能侍寝的。”
白芷说起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
这一世的司马惊鸿对于女人方面,虽然没有尝过,但却比上一世拥有十九房夫人的西南王时期要老练的多。
“哦?裤子脱了让朕看看,朕才能信。”司马惊鸿脸不红心不跳地瞅着她。
我去。
白芷小脸顿时窘的一阵发红。
“陛下,这个……这个不能看,男人看了不吉利的。何况您又是九五之尊,那就更不能看了,看了会影响国运的。”
白芷想把司马惊鸿吓住,孰料,这恐吓对司马惊鸿根本不起作用。
“你也说了,朕是九五之尊,朕怕什么?”司马惊鸿眼睛里噙着一抹看起来邪恶之极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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