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纤尘目光从未缪身上移开,笑着看向张懿道。
“好酒,还是圣子过享受,这酒怕比喜宴上的酒好太多了。”
“二十年的女儿红,张先生喜欢就好。”柳纤尘喝着酒,眼角的余光留意着张懿的一举一动。
“二十年,难怪…这女儿红果然是越陈越香。”女儿红一般只有十五十六年,二十年极少,毕竟二十岁还未出阁的姑娘甚是少见。
“是,算算这坛女儿红倒是和苍月国月皇后年纪相当,不知季无名为月皇后埋下的那坛女儿红是否还在。”
张懿看着杯中酒,一口饮尽,“那坛酒如今还在侯府后院的银杏树下,想嫁女儿喝是没机会了,不过待月皇后再临粼城时,倒是可以亲自喝一杯。”
两人的对话,未缪尽量调整自己的呼吸,不让人看出异常,他没料到张懿会直接承认身份。
“前段时间我倒是去了一趟粼城,只可惜那时还不知侯府银杏树下埋着一坛好酒,可惜了。”最后三个字,柳纤尘说的意味深长。
张懿倒是没有在意,未缪斟酒,他便饮下。
两人对饮,更像是自饮自酌。
“可惜吗?可我却觉得或许那坛就主动不是圣子喝的。”
“是吗?就如张先生一般,不打算再藏下去吗?”柳纤尘看向张懿,根据情报,张懿一直以随侍的身份呆在季无名身边,他也是才发现季无名与灵岛有关系,同时也确认了灵岛主人很有可能是兰溶月。
只是兰溶月自五岁之后,行踪沉迷,查起来十分困难,更是无法查证兰溶月何时与灵岛有所牵扯的。
“不过是喜欢南曜国风光而已,况且在下也从未隐瞒过圣子,不是吗?”他只是没主动相告而已,况且他本就是灵岛的人,只是柳纤尘不知道他是受兰溶月之命来燕城的。
“果然是她身边的人。”这光明正大的承认自己是细作,两个身份被质疑也无用,偏偏还这般理直气壮。
“多谢夸奖。”
柳纤尘看向远方,兰慎渂突然大婚,楼浩然决定时并未询问过他的意见,总觉得这其中有人推动,可是楼浩然憋着不说,纵使他心中不悦,却也不好直接追问。
自苍月国一行之后,他便决定辅佐楼浩然。
可从前没发现楼浩然对权力掌控的执着,丝毫不愿意分散手中的权力,如今他突然插手,隐约间已惹来楼浩然的反感,束手束脚无法行动。
想着这些,柳纤尘突然想看张懿,“张先生打算何时离开。”
“今夜。”
两人一问一答,十分直接,未缪顿觉他这颗心脏有点吼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