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脑中空空如也,一点念头也没有了。
这日,他低着头从教习馆大门出来。
一个中年文士早候在门口的石狮子前,远远的叫他:龙门子,你也来应天府应召了。”
龙门子是宋濂前年修道时为自己取的别号,只有亲近的挚友才知晓。他抬起头看,来人两腮消瘦,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希和。”他一口叫出那人的名字。
来人叫杨宪,祖籍山西人,常年在江浙游历,几年前在前往浙东时,曾与拜见过当地名士如刘基、宋濂、叶琛等人。
“你也是被府主召来的?”宋濂神色不振。
杨宪笑着摇头道:“不是,天启攻下金陵时,我便投奔来宗主府做事了。”他神色得意,“昨日我在府主处听说你来教习府,便来此处寻找你。”
宋濂苦笑道:”我接到天启府礼聘书时,本来是拒绝的,但……“他叹了口气,一言难尽。
元朝皇帝召他时,他可以避而不见,但天启府来人甚是烦人,软磨硬泡,哪有一点召见的威严。
杨宪拉住他的胳膊,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那边有个茶馆,你我数年未见,有好多话说。”他看着教习馆进出不绝的学生,神采飞扬道:“府主招贤纳士,明年许多故人都在应天府团聚了。”
宋濂身不由己,被他拉进一条街外的茶馆。
杨宪要了一个雅间,让茶博士送上一壶庐山云雾茶。等两人坐下来,他才留意宋濂无精打采。
“宋兄,为何如此,难道不愿在教习院就职吗?”想到教习院确实是个无权的机构,杨宪安慰道:“教习院就是天启府的太学啊,宋兄先在此处置身教授弟子,以宋兄高才,不怕府主日后不重用。”
“什么太学啊,”宋濂无奈一笑,“都是些粗通文字的粗人,能读通四书的也没几人,还有那天启的宗义,虽说脱胎于大藏经典,但实在是驴头不对马嘴。“
杨宪忙打断他,道:“宋兄,可不能随便乱说。”
宋濂道:“府主是想天下为官者都成为修士啊,何其难也。”他曾经修佛修道,看天启宗义不陌生,也不反感,但要按照这宗义教习百姓,他有点畏难不敢前行。
“事在人为,宋兄,怎能这般颓唐。”杨宪不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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