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主的女儿康嘉县主前段时间病了,长公主就黑着一张脸,好不容易今儿趁着驸马爷生辰宴请众人,长公主才露出了笑脸。
只是驸马爷生辰,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这锦巷里来来往往的马车辆辆富贵逼人,可就是唯独没有镇南侯府的马车。
镇南侯与驸马爷是多年来的政敌,这事儿京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早些年两家还做做面子,两家人有来有往看起来挺和气,但近几年来,驸马爷与镇南侯在朝堂上频频相争,驸马爷是文官,镇南侯骂不过他;镇南侯是武官,驸马爷打不过他,但两人总能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大打出手。而皇帝两头为难,一边是自己亲妹夫,一边是自己宠信看重的武将,出身百年望族,身后的世家子弟连他这个皇帝也不敢轻易得罪,所以皇帝明里暗里偏帮了镇南侯不少,长公主与驸马爷不敢对皇帝有所不满,满腔怒火只得往镇南侯身上撒了。这样一来,两家索性连面子功夫也不做了,平日里谁也不搭理谁,更别提参加劳什子宴会了。
“县主。”秦语阳的贴身侍女红璧走了进来,“公主叫您去中堂见客呢。”
秦语阳梳着飞仙髻,发间却无任何金银钗簪,只系了一根丝带,穿着一身湖蓝竹叶衣裙,轻盈宽大的裙摆撒开在地上,远远看去,像是一幅画儿似的。
“不去。”
“可是县主。”红璧咬着唇,为难极了,“老爷今日生辰,县主您不去祝寿……”
“等他们散了我再去也不迟。”秦语阳起身,随手拿起床边的一把剑,在空中随意挥舞着,“你出去吧,说了不去就是不去,皇舅舅来请我都不去。”
红璧低着头,正打算退出去,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回头说道:“对了县主,镇南侯世子刚才居然来了。”
秦语阳把剑慢吞吞地放回原处,看也不看红璧一眼,“爹爹生辰我不露面也不合适,哎,我这便去一趟吧,麻烦死了。”
而中堂宴客正厅这一方,气氛有些微妙。
别的大臣们不知道南乔曜的身份,可长公主不会不知道。看着自己这个失而复得的侄儿出现,她高兴得不得了,正打算走上前好好招待这位贵客,却见他身后跟着镇南侯的儿子容子然,长公主的手僵在了半空,看了南乔曜几眼才回过神儿来,“世子,今儿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我这破地方?”
容子然见惯了长公主这模样,也不以为意,“公主府若是破地方,那我镇南侯府不就成了难民窟了?哈哈。”
“子然,你找个地方落座。”南乔曜可不想听二人唇枪舌战,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可南乔曜这话落在中书令大人耳里,又是另一番滋味了。
中书令崔大人作为内阁首辅,自然也是知道南乔曜身份的,可如今见他带着容子然来了驸马爷的生辰宴会,是不是就代表……
底下的人不知南乔曜来头,见长公主对他客客气气,且镇南侯世子容子然都只是跟在他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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