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镯子纹饰简单哪里都有卖的就算眼熟又怎样。”阿黛扯了一把袖子把镯子掩盖得严严实实地,“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容子然冷哼一声,伸直了双腿蹬到阿黛身边,“碰一碰又不会少块儿肉。”
阿黛紧抿着嘴唇,袖子里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郁青黛懒得再理阿黛,便闭了眼睛假寐。她想起了自己家里的那一只银镯子,和这个一模一样,内圈里面刻着自己的名字,是贺景行当初提亲的彩礼之一。不过阿黛说得也是,这种形状纹饰的银镯子村里的姑娘新婚时都会有一只,何况阿黛这样的城里人,肯定更多了。
由于白天的黑衣人事件和容子然的腿伤,南乔曜打算连夜赶路到昭冠州,于是在天黑之前决定先歇一会儿。
郁青黛一下车发现竟然还在郊外,四处了无人烟,有些心有余悸,“这里安全吗?”
容子然拖着一条腿连蹦带跳地跑到火堆旁坐下,“这里是和州的边界了,”
司远和山远去捡了一些柴烧了一个火堆,意远和南乔曜去林子里捉了两只野兔子和一只野鸡,意远一边烤着兔子一边赞叹:“公子箭法真精准,一箭双兔啊。”
南乔曜不以为意地笑了,“以前每天都上山打猎,能不精准吗?”
郁青黛又一次被震惊,他到底什么爱好啊!堂堂世子,不仅烧得一手好菜,还喜欢亲自去找食材,简直是居家生活好男人!
郁青黛见意远笨拙地翻动兔子,而南乔曜却翘着腿抄着手看着意远烤,“贺公子,你怎么不烤?”
南乔曜对着郁青黛眨了一下眼睛,“我不会。”
郁青黛低头浅笑,再抬起头时南乔曜已经啃起了兔腿,郁青黛戳了一下容子然的胳膊,低声说道:“说起来,我还不知道贺公子,不对,世子的名字呢。”
“你居然还不知道!”容子然略带鄙夷地看着郁青黛,“他不叫......”
“容子然。”南乔曜突然递给容子然一只鸡腿,“你还没告诉我你把意远扔哪儿去了。”
“扔和州帮我查点事儿。”容子然看了阿黛一眼,表情严肃了起来,“我平时最恨被人欺骗,要是被我发现了,绝不饶恕。”
南乔曜突然站了起来,“你快吃,咱们早点赶路。”
郁青黛突然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奇怪,于是便低头认真吃烤兔不再说话。
天渐渐黑了起来,一行人继续赶路,郁青黛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一觉醒来时,已经到了昭冠州了。大家悬着的心情也松懈了下来,南乔曜先找了一家饮子药行给容子然治疗腿伤,郁青黛百无聊赖,打着哈切四处张望,却见阿黛提着裙角鬼鬼祟祟地拐进了药房,好奇心作祟,郁青黛也提着裙角鬼鬼祟祟地跟了过去。
药房里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正在专心致志地看药方,阿黛在门口徘徊了半天才走进去,“这位姐姐,我想买点药。”
那女人抬头瞟她一眼,“买药到前面去登记。”
阿黛紧张地看了周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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