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他们守着,替中原守卫边疆,一打一拉,边打边拉永远都是上策。
现在戴恩有了李继迁的人质在手,战争好像很快就能变成和议,只是不知道这个人质对李继迁的约束力有多大,可能一文不值,但不管怎么说,和议得来的利益永远不如一刀一枪打来的实在,一切还是要立足于战。
帅堂里的所有人都很兴奋,党项人作乱都一年多了,边境上的官员和兵将苦不堪言,谁不想当个太平官,只有一人心里憋了一股火,石保吉。
听完戴恩的部署,石保吉道:“大帅,你如何用兵我听令便是,可是您不能完全相信这个陆飞的话”
戴恩很是不悦,“石将军,我信不信不重要,今日的事有目共睹,不管陆飞是不是投了敌,我们的目标是什么?还是党项主力,只要能将李继迁的大军引来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我都会向朝廷给他请功,再说,我也不相信我的兵会投敌”
潘美也点头道:“恩,戴帅言之有理,大军困在这一天所耗军费就不下两万贯,朝廷不会给我们多少时日的,这么大的军费用度,耗不起,若战事一直拖下去,就算能打胜,又有何用,还不如放弃西北”
随军转运使也道:“不错,大雪漫天,粮道受阻,军中只随军征集了两个月的粮草,现在天气如此恶劣,军械战甲都在慢慢发霉变质,一旦拖久了,军械供给不上来,精兵强将也会被拖跨的,我也赞成戴大帅的尽早决战之策”
李继隆道:“恩,末将的军中已有怨言,吴越国降卒,自幼长在南方,根本就没有经历过这么冷的天气,只这一个月,已经冻死冻伤不五百人,到现在,我们还连党项人影都没见到”
石保吉看看众将,恼羞成怒,道:“什么意思?怎么都冲我来了,我又没说不打,我只是不相信一个小小的都头会将李继迁的孙子带到这来,太匪夷所思了”
潘美笑道:“这个容易,几天之内消息必然会传到李继迁的耳朵里,到时候他一定会派人来索取的,而且,据我所知,没藏氏与野利氏有联姻之事,而方才这个没藏黑云又是李继迁的义女,如今这个没藏黑云落在我们手里,李继迁想不开战都不可能了”
石保吉道:“却是为何?”众人之中也有不理解的,都看出潘美。
潘美道:“党项人有个习俗,待嫁的新娘只要一天没有出嫁,任何男人都可以前去抢亲,只要成功,这个新娘就属于谁,不会受任何礼法惩治,相反这样结成的夫妇会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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