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能不把他扯进来吗,他们年轻人虽然觉得感情的事好玩,可阿妈那一辈对这种事很慎重,尤其是同性的情况。
果然,权妈妈马上斥责权至龙:“你跟他们怎么玩笑开这么大,他们不知道你是男的,可你要把握清楚,你虽然身体变成女的……”权妈妈突然停了下,谨慎地问,“至龙,你现在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权至龙说:“女的,我只是身体换了,思想都没变。”
权妈妈马上说:“那你就不要和胜励他们开这种玩笑了,真喜欢上你了,你要怎么办,这有什么好开玩笑的?这是很认真的事。”
权至龙低着头,解释也没法解释,因为真相比这个更糟糕,他只能安静地接受阿妈的训话。
苏丽夏知道自己刚才是多嘴了,以为开个玩笑缓解下气氛,谁知道说了不该说的话。权至龙本来就因为东勇裴他们的事心情够糟糕了,现在回到家里阿妈还要批评他,他的心情就更别说了。
苏丽夏觉得很愧疚,抬眼看看权至龙,见他低着头一声不吭,委屈又隐忍的表情,实在让人不忍心,她想表达歉意安慰他又不知道怎么传递给他,想了想,只能在桌子底下脱了拖鞋,脚轻轻碰了碰权至龙的拖鞋,然后脚小心地覆在他穿拖鞋的脚上,既然手不能表示安慰,只能用脚代替了。
权至龙感觉到苏丽夏的脚踩在他脚上,心里敏-感地动了下,该死的苏丽夏,脚踩了还不老实,脚还一下一下抚-弄他的脚,虽然隔着拖鞋面,那种细细的触感撩-拨着神经从脚一直传递到大脑,让他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下,简直快坐不住。
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权至龙咬了下唇,也知道苏丽夏那人肯定不是在挑-逗人,应该是想表达歉意,问题这种动作是表达歉意吗,有人用这种动作来表达歉意吗,简直让人要疯了,这丫头还不停下来,要撩到什么时候?
权至龙瞪了苏丽夏一眼,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踩住苏丽夏的脚。
苏丽夏见权至龙突然踩住她了,无辜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以为权至龙没有领会她的意思,以为她在恶搞,她便不踩回去了,老实地被他踩着,翘起脚趾,拨拨他的脚心再次表达歉意。
权至龙又是敏-感地颤了下,他狠狠瞪了苏丽夏一眼,这丫头这方面到底要天真到什么地步,阿妈还在这里,这样搞下去谁受得了,不教训她一下她不知道什么叫自食恶果。
权至龙稳住上身,一只脚用力踩住苏丽夏的脚,另一脚的脚趾背顺着苏丽夏的脚踝往上滑,用很快的速度,乘苏丽夏没反应过来,脚趾已经滑过她大-腿-根,直接踩在她命根子上。
“嗷!”苏丽夏张大嘴,整个人往前一倾。
权妈妈马上转过头来,问:“怎么啦?”
权至龙收回了脚,一脸镇定地开始吃饭,眼睛盯了苏丽夏一眼。
苏丽夏看着权至龙,血液直往痛处涌,她又不敢当着阿妈的面去抓,本来要瞪权至龙,可看权至龙那脸色,好像自己才是做错的人,苏丽夏眼神又变得莫名其妙。
权妈妈轻拍着苏丽夏肩膀又问:“怎么了,孩子?”
苏丽夏僵着身子,慢慢坐回去,装模作样地捏着喉咙说:“喉咙被噎了一下。”
权妈妈连忙抚着苏丽夏的背:“怎么这么不小心,顺下气,咳一下。”
苏丽夏干咳了几声,然后摸摸脖子说:“没事了,好了,现在不噎了。”
权妈妈这才放下心来,叮嘱她:“吃饭慢点,小心点。”
苏丽夏点点头,眼睛又望向权至龙。
权至龙也看了苏丽夏一眼,顺着阿妈的话,带着警告的语气对苏丽夏说:“小心点!”
苏丽夏皱紧了眉,完全搞不懂为什么受害者还要被人警告,那个对她来说是多余冒出来的东西还痛得难受,她偷偷夹紧了腿。
心不在焉地吃了一会儿,苏丽夏越来越坐立不安,下面的情况真的不太好受,特别是权至龙从她脚底抽走拖鞋,又故意碾了她一脚后,她腿间的状况就收不回去了。
苏丽夏简直快哭了,现在这算怎么回事啊,她红着脸,只能尴尬地缩手缩脚一直埋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