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破花园那个房子的床下面,不会丢了吧,心里又紧张起来。
这时又听夏近河说道:“后来老夫无意中抓获了已经成精的黄檗,这黄檗可逐一切外毒,本来还是等择日再宰杀了给小官人服用治病的,没想到却被贤侄无意中纵放。”
他这时说赵正纵放黄檗时的语气也完全是心平气和,完全没有一点怨意了,赵正听了心里更是愧疚。
夏近河又道:“这黄檗机灵的很,一次被抓,再就很难捉住了,老夫以为犬子的病真的治不好了,没想到忽惊闻贤侄会喷火。”
一旁的东门红衫忍不住好奇地问:“喷火怎么能治病呢?”
夏近河看了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道:“喷火虽不能治病,但有一个方法能治病。”说着,深深地看向赵正,那目光里含着许多的深意,赵正迎接着那目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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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熹微,终于度过了一个很煎熬的夜。
污垢大仙和归于我望着月色渐渐暗淡的天空都长长舒了口气,昨晚将野狼击毙后,他们悬着的心渐渐放下来了,但不久又悬起来了,因为野狼的血很浓重的弥漫在了空气中,这有可能引来更好的野狼,他们一夜提心吊胆地忐忑着,要是再次出现一只野狼的话,毫无疑问,他们再也没有气力反抗了,但是很幸运,漫长的夜里再也没有出现什么野兽。
感受着东方发白带来的舒缓,他们悬着的心才真正踏踏实实地放在了肚子里,悬着的心放下了,肚子的饥饿感又分外火烧火燎地严重起来了,望着眼前这只已经瘫倒却异常瘆人的野狼死尸,情景的惨状只迫使的人远远地离开,但空空的肚子又逼得他们不能离开。
实在是不能忍受饥饿了。
归于我搬起大石,把野狼的身上再砸烂些,在那血肉模糊中挖出一块,就那样生吞了起来。
浓重的血腥味刺鼻非常,归于我脸上的肌肉颤动,真可以说是咬着牙在吞吃了,吃进去一口后静静地缓一会,生怕稍稍动弹吃下去的就会吐出来。
污垢大仙也慢慢地站起来走了过来,从身上拿出金叶子慢慢地割着吃,他也许是以前有过这样的经历,吃起来也看不出有什么难以下咽。
归于我一看,心头不禁又有恶意涌起,一定得弄死老乞丐拿回自己的金叶子。
随着肚子越来越饱,他们的精力也慢慢地恢复着,归于我放开手脚躺倒在地舒畅地歇息着,污垢大仙闭目盘腿打坐,两人再没说一句话,就这样又过了两个时辰,太阳渐渐升起,天色大亮,污垢大仙霍地站了起来,看他脸色神气渐充,看来恢复了不少,归于我见污垢大仙好转,怕他对自己不利,悄悄地用手捏住一块石头,也慢慢地坐起来。
污垢大仙斜眼见归于我的动作,冷笑了一声,大着步,便向前走去。
归于我坐起来看他能到哪里去,只见污垢大仙走到昨夜野狼滚落下来之处停了下来,眼光定定地朝那悬崖之处看了起来,似乎若有所思,看了一会,污垢大仙突然双手交胸,不断在身前三寸之处回旋着,不一会儿,四周扑簌簌的灰尘都向他脚下涌来,污垢大仙见差不多了,停住了动作,脚下灰尘慢慢带着他升起到了半空,待快要到悬崖顶端时,污垢大仙双臂展开,身子向前一扑,便落到了实地。
归于我见老乞丐靠着妖法出了谷了,心里又恨恨起来,竟然不带自己一起出去。
他慌忙站起来也向着野狼滚下之处走去,他这时体力恢复了不少,不一会儿,便走了过来。
污垢大仙站立在悬崖之上,看着悬崖下面的归于我,淡淡地一笑,心道:这个小子最终还是要死在谷里了,转头就想绝尘而去。忽然想道:不妥不妥,这小子屡次要害我,就这样让他死了,实在是太便宜他了,当好好折磨他一顿,让他慢慢死去,才可解自己心头之恨。2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