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吞口水,“赵家一共有二百余口人,如今全死了,凶手真的是太残忍了,要是……要是他还在这里。”
秦司无奈,“想那么多做什么,帮我找找,看看有没有活的。”
“找……找找!”小书童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叫道:“公子你在说笑吗!”
秦司蹲下身将手指弯在一个奴仆的鼻子下,没有气息,死透了,他抬头看小书童,“那你先出去我自己找找看吧。”
小书童连忙摇头,他怎么可能放他家公子一个人在这种地方,于是也蹲下身,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翻找起来。
找了半个时辰,小书童又累又怕,“公子,大概是没有活人了。”
“再找找。”秦司道。
小书童委屈的又翻了一具尸体。
是个少年,身着青衣,眉清目秀,看起来十四五岁的样子,小书童碰到他身体的一瞬间,指尖仿佛有灼烧感一样。
他差点叫了起来,闭上眼睛将手指放在少年的鼻子下,然后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公子!是活的!”
秦司几步大跨到他面前,将手指放上去,“真的是活的。”他收回手,看着少年的身体默了一下,“把他带回去吧。”
“顺便再让人查查他的身份。”
小书童嗯了一下,刚才的灼烧感对他而言依旧心有余悸,他小心试探,确认没事了,才把少年轻松的抱了起来。
也差不多找完了,好像就这一个还有点气息,秦司最后环顾四周,“我们出去,剩下的事情禁卫军和大理寺、刑部和御史台他们自己会处理。”
“好。”
小书童应了。
俩人离开赵侍郎家的时候,禁卫军的首领走上前来,“谢公子,这是?”
秦司说:“里面幸存的唯一活人,我先带回去让医师帮他看看,到时候你们要查案的话,从我这里要人就行。”
禁卫军的首领很是迟疑。
秦司甩出宁邺的令牌,笑眯眯道:“不可以吗?”
禁卫军首领顿了一下,给秦司让出了一条路。
宁邺的令牌真好用啊,秦司默默的想。
然后趾高气昂的带着小书童和青衣少年回府了。
傍晚的时候秦司知道了青衣少年的资料。
赵以辜。
赵家大夫人身边的洗脚丫头生下的孩子。
刚出生就被迷信的赵侍郎送去做了药人,前一两天才被赵侍郎接回来。
“药人?”秦司蹩眉。
“是的,药人,药人分为两种,一种就是从小以药膳培养,肉食之可长命百岁,药到病除,另外一种则是以毒物培养,身带剧毒,平常人碰到,便会被腐蚀成血水。”
秦司记得他的小书童碰到那个少年好像没什么事,前一种?
“好像唐僧肉。”秦司感觉自己的口水分泌系统出了问题。
系统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别见到什么都想吃,你看见想吃唐僧肉的哪个有好下场?”
秦司想了想,还真是,只能可惜打消了这个想法。
这个时候小书童走了进来,“公子,他醒了。”
秦司嗯了下。
他身边刚才回答他问题的男人从怀里掏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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