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灼烤着他所有的神经。
苏瑶的身上,披着盛俊的衣服,她靠着他,没有半分空隙,就仿佛是,极为信任一样!
盛泽天如同被激怒的野兽,浑身散发着嗜人的杀气。
“瑶瑶,你过来。”
苏瑶看着他,她的脚根本站不住,不用去看也知道,脚踝已经肿起来了。
就在刚刚,自己差点被人在这种地方强暴,盛泽天,却在跟朱婷你侬我侬……
生平第一次带自己来看音乐会,却刚刚好有朱婷出现,刚刚好朱婷当中做出深情的表白,又刚刚好,从他口中说出那样绝情的话来。
苏瑶的心,极致冰寒,那些微博算什么?老宅又算什么?他是打算一边继续骗着她,一边跟朱婷继续相亲相爱?
那自己,又到底算什么?!
泪眼朦胧,苏瑶疲惫地转过头,不去看他。
然而从盛泽天的角度,苏瑶就好像,将头埋入了盛俊的怀里一样!
盛泽天的脑袋“嗡”地一下,失去了所有的理智,甚至身形都忍不住踉跄了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苏瑶会跟盛俊在一起?!为什么她会跟盛俊如此亲密?!
“苏……瑶……”
盛泽天濒临极限的声音,充满了让人颤抖的危险。
苏瑶筋疲力尽,她胸口的疼痛更加剧烈,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那个女人无动于衷的模样,让盛泽天彻底寒心,她这是在找死!
“哥,你发这么大的火,又是何必呢,嫂子她已经够可怜的了。”盛俊嘴角泛起邪魅的笑,挑衅似的扬了扬眉,长臂将女人搂得紧了些。
盛泽天眼神立刻充血,拳头咯咯作响,“苏瑶,我再说一遍,你给我过来!”
苏瑶看着几欲疯狂的男子,咬唇一语不发。
“过来!”
盛泽天眼底的伤痛尽泄而出,用尽全力的吼了一声,脸上的神情仿佛要嗜杀一切。
“哥,你怎么对嫂子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这样……”
话未说完,盛泽天大步一前,将女人猛地一拉,像拎小鸡似的拎了起来。
盛泽天手中拉着苏瑶,他只想让她离开盛俊,离得越远越好。
回到车里,车子疯狂的冲出去,像疯了似地驶上马路,快得让人心寒。
苏瑶的身体靠在椅背上,身体一点点瘫软下去,她无助的闭上双眼,墨暗瞬间将她淹没。
这样的疯狂让她害怕,她听到膛膛中心脏一片片碎裂的声音,眼泪无声流下来。
一个急刹,车子猛地停下来。
盛泽天下车,把女人拎出来。
开门,进屋。
刺眼的灯光亮起,苏瑶站稳,唇片颤抖着,一字一句咬得格外清楚。
“盛泽天,我们离婚。”
盛泽天冷然不语,目墨眸冷的骇人,“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他突然的平静,背后酝酿的是巨大的风暴,然而此刻,苏瑶已经没有任何惧怕了。
这段千疮百孔的婚姻,如果再继续下去,她一定会疯的。
“离婚,我要离婚!”
“离婚?”
他清冷的笑着,隐在身侧的手掌紧握着,修长的指都泛着不正常的青色。
刚刚飞车回来,他告诉自己要极度隐忍,不要把事情公恶化,尽量心平气问清楚,为什么突然一下子,就变成这样。
可是,他才进屋,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急,她却冷冰冰的丢给他两个字:离婚。
离婚?她想都不要想。
盛泽天一拳砸在墙上,力道之大,如同发泄,“苏瑶,你怎么敢一次次的将离婚两字,轻松说出?我们的婚姻在你的眼里,随时可以叫停吗?”
苏瑶心口痛不可挡,难道不是他一次又一次的欺骗吗?为什么要把罪名强加到她头上。
她唇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这抹笑落在盛泽天的眼中,简直刺眼到了极致。
他上前一步,“你是因为盛俊?”
盛俊?
苏瑶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盛泽天,你太恶心了。”
“你知不知道盛俊是什么样的人?他是魔鬼,一个地狱里的魔鬼。”
“那也比你好,你骗了我三年,整整三年,你才是地狱里的魔鬼,你这个混蛋!”苏瑶再也不想隐忍了。
够了。
她宁愿在这一刻粉身碎骨,也不要继续这样活在欺骗当中。
盛泽天一把握住她的手,错愕地看着她,眼中寒光四起。
她在说什么?
“别碰我!”
苏瑶想甩开他的手,这双手碰过其他的女人,太脏。
女人嫌弃的举动,反而一瞬间点燃了男人的怒意,他长臂一拉,唇肆意的蹂躏着她唇。
苏瑶心一横,牙齿用力一咬,腥甜的血液在唇齿间涣散。
盛泽天彻底激怒,手指紧掐着她下巴,漆墨的墨眸中,翻涌着汹涌的浪潮。
然后,唇角勾起阴冷一笑,粗鲁的把她丢在沙发上,沉重的身躯将她压在身下,健硕的腿横在她双腿之间,单手利落的解开腰间皮带。
撕裂的痛感让苏瑶疼的大口喘息,泪顷刻间落下,随即,她死死的咬住唇,不让自己叫出一点声音。
这一幕,让盛泽天突然败了兴,气急败坏的放开她,穿了衣服,啪的一声摔了房门。
苏瑶无声无息的躺着,泪水顺着眼角划落下来。
她死了吗?
如果能这在一刻死了,该有多好!
盛泽天,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会放过我!
……
门内,女人无声流泪。
门外,盛泽天立在院子里,指尖点燃了一根烟,烟光明灭闪动,映着一双墨眸,如深般深沉。
冷风吹过,心里的暴虐,愤怒一点点逝去,余下的,只有空落。
空落到,特么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些什么?
长长吐出一口烟圈,盛泽天将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一边。
这个女人从来都是清冷而内敛,音乐会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为什么仅仅是几分钟,突然就变了?
那几分钟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场音乐会,朱婷是有意安排的,她仅仅是安排了那一曲吗?还是说,有别的其他。
还有,盛俊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么的巧合?
盛泽天吸完最后一口烟,走到窗下,看了屋内一眼,沙发上的女人,早已不知去向,大概是上了楼。
他眸光一冷,拿出车钥匙,打开车门,扬长而去。
车子迅速驶出小区,盛泽天拿出手机,拨出电话。
“限你半个小时之内,到海阔来找我。”
……
海阔,B市最奢华的夜总会,纸醉金迷的销金窟。
稍晃昏暗的角落,真皮沙发上,分别坐着两个气质非凡的男人。
蒋昱晃动着高脚杯,道:“表哥,这事儿确实有点诡异,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查个水落石出。”
“二十四小时,我要知道结果。”
盛泽天修长的双腿自然的交叠,英俊的侧脸隐在昏暗之中,给人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似乎这个男人与生俱来便是高高在上的王者。
“要不要这么急啊?”蒋昱皱着眉头,“一天一夜,能查出什么东西来?”
“找出监控,什么都知道了。”
“这个简单,不就是监控吗,一个小时内搞定。”蒋昱放下酒杯,立刻拿出电话去安排。
几分钟后,他走回来,“表哥,监控已经调好,需要我们走一趟。”
“马上去。”盛泽天扔了酒杯,立刻站起来。“
“不会吧,我这酒才喝几口,女人都还没有来呢,再者说监控又不会长脚跑了。”
“少他娘的废话。”
……
音乐厅的保安室。
安保主任恭敬的把人迎进去,“盛总,监控都在这里,你看一下。”
“调出来。”盛泽天双眸冰冷幽深。
“好的,我们这个音乐厅,前台后台总共有十几处监控,我们找了下,牵扯到您夫人的监控,一共就两处,小王,快放给盛总瞧瞧。”
屏幕上,女人面色平静,跟在一个平头男人身后,穿过长廊,第一个画面,仅仅只有五秒钟。
第二个画面,是她静静的站在一扇门后,看不到神情,背影微微颤动着,随即,她飞奔而跑。
盛泽天寒眸一凛,手指着那个平头男人,道:“他是谁?”
主任认真的看了几眼后,陪笑道:“盛总,这个我们的保安,叫刘兴。”
“把他找来。”
“这……”主任为难道:“盛总,这深更半夜的……”
盛泽天侧过脸看他,眼中的胆寒让安保主任惊得脚都软了,“是,是,我立刻把人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