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养的家禽、家畜,全以肥硕壮实、卖相好看著称。但同样的,章家人自己是一口也不吃的。不但如此,附近四乡的村民,也没人敢吃。
这些东西,全都被章家人卖到了外乡,卖到了城市里。
说句老实话,在淳朴的乡民心中,章家兄弟的名声实在不堪。尤其是在地里干了一辈子的老农民,实在看不惯章家这种赚昧心钱的行径,背地里都在骂他们“害人精”。
他们用这些有问题的农产品祸害消费者不说,那些被他们承包的土地,也被过量使用的农药、激素、饲料等污染,普通村民是送都不敢要的。
对此,章家人却压根不以为耻,反倒常常嘲笑乡民们死脑筋,跟不上时代。
“这个年头,还像你们过去那样种地、养鸡,他妈活该你们穷死!”
“我们赚的是昧心钱,那又怎么样!总比你们饿死好!”
“这年代笑贫不笑娼,老子赚大把钱,吃香喝辣,你们有种也赚给我看看啊!一群红眼病,哼!”
这时,李承毅看着那辆拦路的大卡车,眼里露出了愤然的神色。“我们拜我们的土地,章家人开车拦路,这又是什么意思?”
就有一个后生上前去敲大卡车的门,问了司机几句。
那司机把双脚架在方向盘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表情很是不屑。“我只负责开车,其他事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要问,就自己去问我们章老板。”
那后生问了几句没结果,只好悻悻地走了回来。
这条村级公路本来就狭窄,一辆车堵在那里,整支队伍就根本动不了了。吹吹打打的醒狮队只好停了下来,跟在后面的村民们也都一脸无奈。
李承毅和几个族老不断地看时间,表情有些焦躁。“咳,这,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这时,两个大腹便便,头发后梳,发色油光发亮的中年男人,胳膊下夹着一个皮包,带着几个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这两个男人容貌相似,一看便知道是兄弟俩。
“章家兄弟来了!”人群就骚动起来,有人又惊又喜地叫了一声。
李承毅急忙带着几个族老走上前去,对着这两个男人说:“两位章老板,可把你们盼来了!你们家的车把路给堵了,我们这时候正赶时间去拜土地呢,能不能……”
其中一个年长点的男人,正是老大章成龙。他冷冷地看一眼李承毅等人,说:“几位,你们去别的村继续拜吧。这里不用拜了。”
“啊?”李承毅等人都一脸惊愕意外。“为什么?”
另外一个脸庞略胖,年纪略轻的,是老二章成虎。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人群,挥挥手轻描淡写地说:“前边土地庙那块地,已经让我们章家包了。我们准备在那搞个养鸡场,现在铲车已经到了,正准备把庙给铲了。你们就去别的地方拜吧。”
其中一个族老,正是他们章家村的,一听这话,差点就晕了。“章成龙,章成虎,你们,你们疯了!那是土地庙,哪怕你们包了地要建什么,是不是也要先把土地庙给迁走,怎么能说铲就铲了?再说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大家伙都正准备去拜土地呢,你们竟然要把庙给铲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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