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十杰中似乎也只余下了你们这一支?”
夜馨放下筷子,正襟危坐,点了点头,神色也有些怅然,“我娘也这么说。”当年助太.祖于东末乱世中开辟新王朝的天干十杰几乎掌握了天下八成兵马,那是何等意气风发。
“你是从的母姓?”夜莙听她言下意思猜测道。
“对呀。”夜馨点了点头,“我本姓孙,我爹是个教书先生,我娘是夜家的后人”她看了眼对桌的夜隐幽,其实跟他一样,他们都用了母姓行走江湖,不外乎是想着或许有天能碰到同族中人呢。
夜莙走南闯北那么多年,今日也是第一次碰到夜家的人,她从桌上包裹里摸出个又大又沉的雪桃递给夜馨,笑道:“城外桃林里摘的,很甜,你尝尝看。”
夜隐幽端杯喝茶的动作微滞,也不过停了一瞬,复又低头饮茶。
“夜姑姑你吃饭了吗?一起?”夜馨很热情的又招呼小二多拿来了一套碗筷。
夜莙刚才吃的几个桃子早消化完了,她拿起筷子给自己夹了块皮蛋豆腐,吃了一口后又看向旁边泰定喝茶的夜隐幽,似随口问了句,“给你的戒指呢?”
他低垂的眉眼纹丝不动,依旧淡定饮茶,不咸不淡回道:“送人了。”
夜莙居然没有追问,反而又挑了另一个话头,“听说麓山出现了九凤的影像?”
“是。”夜隐幽放下茶杯,将搁在桌上的紫玉金蝶笛收入袖中,九凤显世这事儿恐怕已经传的全境皆知了,夜莙会问起也不奇怪。
“你们这是去麓山吧。”她细嚼慢咽的吃着菜,也不用等他们答案,缓缓又说:“我跟你们一起,正好闲着没事。”
七月仲秋,蝉鸣枝头。
洳是赶到麓山附近的时候已经快至七月中,麓山脚下的每个城镇村庄都驻有齐军,不似其他国家的悄秘行动,齐王大喇喇的直接调遣了军队过来。离开九凤现身最近的一个小城镇里,齐军里外三层的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她换了身苗服潜入城,又因为是女子才并未引起齐军的注意。
客栈里每日都有齐军前去盘问,但凡是有陌生商客一律不问原由的带走关押待查,这客栈自然是不能住了。可这个小城镇里也没大户人家更无高宅大院可供她暂时栖身躲藏。
不过幸好北方冬天极冷,不管汉族还是苗族都习惯建有小房用来囤积木柴和干草,以供入冬取暖,洳是入夜后就躲在人家的柴房里,天亮前就走,她没即刻潜入麓山,而是在此观察了数天,起先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直到第三天,她见到了一个不寻常的人,而且原本驻扎在此的齐军全部换成了纪律森严的骑兵,这个领着倚天骑入城的男子,一头长发红如烈火,正是一年多前奉齐王之命承祭于雾影台的那个人。
红发男子没有在这里多作盘桓,只留了一个多时辰后,在入夜前就进入了麓山。也是在那日,洳是见到了红组留在此城的一处隐匿的标记。
循着标记所示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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