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我们立誓要做彼此最美好的天使，遇见不开心的事情时，就告诉对方，一起解决问题。”
南天越对着她眨了眨眼睛，语气带着惯有的轻松感，“你说过的，两人的力量最大！”
白宋宋当然记得，那会儿是他们俩关系最要好的一段时间，经常会在忙完学校的事情之后，一起去学校后街的餐馆撸串儿，兴致高的时候，两人还会来一瓶小酒助兴。
白宋宋酒量不好，但也会意思性的喝上一小口。
有一回她多喝了两口，乘着微浅的酒意，拉着南天越，要跟他拜把子，还说什么要做彼此最美好的天使之类的话。
想到过去那些日子，白宋宋裂开嘴，笑了，声调也忍不住上扬。
“记得啊。”
“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不开心么？”
白宋宋的笑容，倏地一下，就僵在了嘴角，圆碌碌的眼睛猛地看向南天越，对上他干净的视线，眸中的光黯淡了不少。
她表现得很明显么？他都看出来了啊。
白宋宋不是喜欢给别人诉说自己的心事的人，除了宋轻扬知道她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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