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长宁侯还来,再说什么和不和的不迟。”
饶是周岩脸皮再厚、再能沉得住气,脸上虚假的笑意也觉挂不住了,在森丽娜亲笔信那样的铁证面前,他实是说不出那是炎麟国故意找茬的话了。沉吟片刻,他决定还是将长宁侯和赎银的事扔给森吉千去解决好了,这样的事他可没本事全权做主。“罢了,此事还得请国主定夺罢。”说完只匆匆对着叶婉一点头,转身出门,随着那三个阎罗殿成员去料理俘虏的事情。
“进来罢。”方才在掌掴周岩时,叶婉就察觉了有人走到门边顿住了脚步,这会儿周岩等人已经离去,有什么事倒是不用再避讳了。
延恩侯蔚让闻言,施施然进到花厅,对着叶婉一拱手,笑道:“长公主好威风,将那倭国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未必服帖,只是让他们不敢再那么张狂罢了。”叶婉伸手延请蔚让落座,问道:“延恩侯过来可是有事找我?”
“无甚大事,只是来瞧瞧情况,日后回京好禀告给皇兄。”蔚让已经知道了叶婉以倭国的俘虏,前前后后从倭国那里坑了五十多万两白银,而这些银子据说都是要平分给下面的兵士,这让蔚让心中就有些忧虑,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道:“长公主足智多谋,又肯体恤兵士们,这本是极好的事。只是这些银子…”蔚让忍不住瞟了一眼随意放在地上箱中白花花的银子,他虽贵为炎麟国的延恩侯,却也没有似叶婉那般财大气粗,浑然不将这些银子放在眼里。收束了心中莫名涌动的情绪,诚恳道:“这些银子不上交国库,而是你们私下做主分给兵士们,怕是京中那帮老家伙又要坐不住了。”
不必蔚让说,叶婉也能想象到那些人的嘴脸,不屑地冷哼一声,道:“这些银子是凭着我的手段弄来的,如何处置,那帮子人还没有资格置喙。先前倭国不是还抓了咱们的人想要银子么,整整一百万两,还不是靠着我才省下的,谁有什么想法,我也不怕他们提,出了那一百万两再来说话!”叶婉确信蔚谦是不会与她计较这几十两银子的归属问题的,铁剑山和朝州城不比那些银子值钱多了。
蔚让闻言嘴角微微抽动,自打叶婉进了京城,就一直表现得很强势,现下更是很有些铁血铁腕的意味,或许当日在大殿之上,她说的要拿下整个倭国,不仅仅是大话,真能实现也说不定,毕竟这才过了多久,已经有两座城划归到炎麟国的版图之中了。“唉,你与大将军都是有想法的年轻人,我也不多说了。不若此事我回去只私下说给皇兄知道,便不要让朝中那些大臣们知道了,免得给你们惹来麻烦。”
叶婉诧异地看了蔚让一眼,见他的神情很是严肃认真,知他不是说假的,心中不自觉生出些感激来,她与这人交集并不多,还曾与他的母亲和妻子有过节,他却还肯真的为她着想,便笑道:“延恩侯不必如此,这事儿又不是见不得人,你尽管一五一十说给朝臣们知道就是,我却不怕他们来找我的麻烦。”这点事根本不可能完全瞒过京中的众臣,何苦还掩耳盗铃让蔚让帮她遮掩?到时事情被揭露开来,没得让蔚让跟着吃挂落。
蔚让似是还想劝说几句,叶婉果断地一摆手,道:“兵士们惦记这些银子可不是一日两日,咱们这就拿去给他们分了罢,也好让他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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