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斗力已不足两万人。
正在小野原一遍一遍地怒吼,让兵士们打起精神的时候,山下遥遥传来整齐而迅速的脚步声。小野原的神经顷刻间绷紧,果然来了!“全体兵士听令!准备御敌!你们!还管他们了干什么!赶紧给老子过来,敌人杀上来了!”
那些忙着照顾伤员的兵士闻言,心中既恐慌又愤怒,恐慌的是炎麟国的人在这个时候发起攻击,让他们很是措手不及;愤怒的是,小野原竟完全不将那些伤员放在心上,连一个上药包扎的人都不许留,这是要伤员们自生自灭么?那些可都是他们的兄弟!不管心中如何想,军令是不得不听的,他们只能七手八脚地将伤药和绷带拿给那些伤势较轻的兵士,让他们自己相互处理伤口。
李长德的速度很快,不待倭国大军整合完毕就冲了上来,一照面,他也被眼前的场景惊了一跳,这满眼的断肢残垣,浑似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愣神也只有那一瞬间,李长德手中的红缨长矛向天一指,似是要将天都捅出个窟窿般,大喝一声:“兄弟们给我杀!”
“杀!”炎麟国的兵士士气高昂,喊杀声直刺破天宇,打了鸡血般凶猛地扑向对面的敌人。天上半缺不圆的月亮似乎都被这惊天的气势吓到了,偷偷躲进了云层中,好在倭国营地中点着不少照明的火盆,还不至不能视物。混乱中,火盆被踢倒了,有的不多时就熄灭了,有的则是引燃了近旁破败的营帐,一时间火光冲天,倒使得营地上更为明亮。
李长德冲杀在队伍的最前面,旁人他一概不理,直直向着小野原杀去。小野原胸中的狠戾霎时悉数爆发,大刀高高举起,一刀险些将李长德的长矛劈断,厉声喝道:“来者何人?老子刀下不斩无名之鬼!”
“哼哼,老子是炎麟国荡寇大军参领李长德!倭国的杂碎听着,若不将长宁侯平安放回,我炎麟国必要血洗倭国!”后面这一句是叶婉交代李长德务必要说给倭国兵士听的,用以扰乱他们的军心、打压他们的士气,是以李长德这一嗓子吼得当真是声震寰野。其实此时倭国兵士的士气哪里还用得着打压呢,已经很是低迷了,放眼望去,平素最是悍勇的兵士们被炎麟国兵士压着打,不住地节节后退,地上留下一批又一批的尸体。
“胡言乱语!你们那什么长宁侯根本不在我倭国!”小野原也听说了不少有的没的流言,他根本就不相信,他只信森吉千所说,已经派人搜查了森丽娜的府邸,然而并没有发现叶睿晨的踪影。他心中已是断定,这子虚乌有的说法,只是炎麟国攻打倭国的一个幌子。
李长德与小野原都不是废话多的人,冷冷地对视了几息,忽地同时大吼一声,立时又战在了一起。小野原颇有些心力交瘁,身上又带着伤,此时全凭着一股子凶悍强自支撑,哪里会是李长德的对手,几十个回合下来,旧伤又添新伤,更加有些支持不住。余光瞟向身周的战团,悲哀地发现,倭国的兵士完全处于下风,炎麟国的兵士像是收麦子一般,大批大批地收割着他手下兵士的性命。
心知这般下去,全军覆没就在眼前,别看此次冲杀上来的炎麟国兵士不是很多的样子,但谁又能保证真正的主力是不是正在赶来的途中?小野原倒也果决,恨意无限地大声呵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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