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需要,轻松就能越过城墙,但再带一个成年男子,就有些费力了。孤狼遒劲的手臂上青筋根根突起,即使极为地吃力,他却丝毫不敢放松,生怕叶睿晨磕着碰着,这可是森丽娜费尽了心机都想要得到的人。
过程虽然艰难,但总算是有惊无险地翻过了城墙。收回飞爪,孤狼得意地对着叶睿晨笑了两声,好似在嘲笑炎麟国松懈的守卫。但他却不知,守卫早就发现了这边的动静,要不是叶睿晨的人暗中及时阻止,他现在已经被格杀当场了。
“好、好啊!好一个将计就计!”叶婉一把将叶睿晨亲笔所书的纸笺拍在桌子上,她现在简直就是游走在了暴怒的边缘,地劫无奈已经将叶睿晨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她在心中咒骂了叶睿晨不下几千几万遍,想收拾一个小小的倭国,她可以想出不少于一百个借口和理由,何须他亲身涉险,还要搭上自己的名声!
再次瞟了一眼桌上那张用着飘逸字体书写的“将计就计”四个大字的纸笺,叶婉颊边的肌肉不住地痉挛,忽地一把拾起撕了个粉碎,极力压抑着怒火低声低吼道:“好好好,既然他什么都安排好了,那就这么办吧!滚吧!”
天同和地劫知道这次叶婉是真的怒了,一个字都不敢多说,相互交换一个“逃过一劫”的眼神,然后迅速开溜。
“这跟老大计划得不一样啊。”天同倚着小院的墙壁,慢慢蹲下身,使劲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往叶婉半掩着的房门上溜了一眼,仿佛怕叶婉会突然冲出来狠揍他一顿似的。
“要不你再去说一次?”地劫也深有心有余悸之感,先前他还不觉得叶婉有多可怕,直到刚刚,叶婉那张黑沉得都要滴出水来的脸庞,和那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的炽烈怒火,让他觉得就像是踩在刀尖儿上一样,一个不小心就得血溅三尺。
“我不去!这次该轮到你去了!”天同闻言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推辞道,大有死道友莫死贫道的架势。
“哗啦啦”,正在两人小声争论的时候,叶婉房中传出了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惊得两人连忙闭了嘴,蹲在墙边直缩脖子。不多时,叶婉房间的门被“嘭”地一脚踹开,她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大红骑马装,走到院门处顿了顿脚步,冷哼一声道:“还不跟上!”然后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天同和地劫闻言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小跑着追了上去。看来叶婉虽然怒极,倒没失了理智,还知道按照叶睿晨的计划走下去,不然他可不就白白牺牲了嘛。
从马厩牵了马,叶婉打马一路疾驰到皇宫,半夜三更地将蔚谦折腾起来,又拉了蔚凌云,带了一队大内侍卫,直奔驿馆而去。
没了森丽娜那个碍眼的,森吉英觉得呼吸都舒畅了不少,晚饭时他破天荒地多喝了两杯小酒,此时已经沉沉地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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