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像只水蛭一样,一点点吸干张全有的血,待得他们父女没了利用价值,然后就会将她一脚踢开。到时说不准连她的女儿也会被一起赶出来。那时她要怎么办?他们一个个老的老小的小,要怎么活下去?不如果断些,拼着她自己被人瞧不起,甚至被人唾弃,也不能让老父和女儿落得那般境地。
能做出这个决定,张秀也是下了大狠心的,叶婉对她是大大的改观,对她的态度也更加温和起来,她就是喜欢心性坚定刚烈且果决的女子。
“求求东家,只要能让雁儿跟着我,让我咋着都行!”张秀眼底青黑一片,她不惧与高举和离带给她名声上的损害,就是怕高举霸着女儿不给她。女儿跟着高举,若是能得到善待她也不会非要将她带走,但高举其人,明显不是个好父亲,有她护着时,女儿都免不了时常挨巴掌,才是个五岁大的孩子啊,如今一见着父亲就下意识地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她若不在,她都不敢想女儿过得会是什么日子!
“这倒不是难事。”叶婉沉吟半晌,高举不是个东西她尽皆知晓了,那是个没半点文人风骨的“读书人”,随便拿出一二百两银子,别说与张秀和离,就是打包卖了那母女两个他定然也是乐意的。
“谢谢东家!只要不让我跟雁儿分开,我就是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东家的!”张秀哭得满脸是泪,“噗通”一下跪在叶婉面前,不住地磕头。
叶婉忙将张秀拉起来,道:“用不着你做牛做马,张师傅在福隆这么些年,做工认真仔细,为福隆做出了不少的贡献,就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也会尽力帮你的。只是望你不要后悔,回头来怪我就好。”看了看张全有愁苦的脸色,叶婉冷声道:“张师傅莫不是还指望高举那个渣滓会改了性子不成?狗改不了吃屎,这个道理你还不明白?你说说你的女儿德行上可有亏?”
张全有被叶婉的寒声震了一震,听得她问及女儿的德行,立马接口道:“秀儿自是个极好的女子。”
“这就是了。”叶婉拍了一下手,又道:“张秀长相不差,又是个温柔贤惠的,凭什么不能找个更好的夫君?做什么要在高举那棵歪脖子树上吊死?等到了京城,我会替她留意着,定给她寻个能真心对她们母女好的夫君,让她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要说叶婉先前并没有想再多管张秀的事,但看她真个能下了决心踹了高举,可见骨子里也不是顶顶软弱扶不起来的,她倒是愿意多费上两分心思,帮她某个好些的未来。
“这、这…”张全有被叶婉的言论惊呆住了,女子提出和离已是有些惊世骇俗了,叶婉竟还叫自家女儿再嫁,还是带着个孩子!
“有甚不可?”叶婉傲然一笑,道:“男子可娶续弦,女子再嫁又有什么错?就连在水一方的那些女子,我日后也是要一一为她们寻门不错的婚事,张秀家世清白、长相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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