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些无聊的人的,但她们既然自己硬要往枪口上撞,也怪不得她手下不留情了。不知不觉间,叶婉运起了轻功,转瞬间就掠到了梅子娘跟前,白皙光洁的小手直直抓住梅子娘那因撒了一阵泼,而有些散乱的头发,柔声道:“王母娘娘?你充其量也就是个心肠歹毒的泼妇罢了,少往自个儿脸上贴身金。”叶婉语音轻柔悦耳,无端端却是给人一种阴森冷冽的感觉,好像一只凶兽,正张着血盆大口潜伏在身后,随时可能将其一口吞下。
梅子娘被揪住了头发,眼中恨意愈浓,不住地死命挣扎,想要摆脱叶婉的束缚,奈何她越是挣扎,头皮就越疼,索性停住身形,眸中阴暗毒光不停闪烁,忽地伸着一双肮脏大手朝着叶婉脸上抓去。梅子娘嘴角咧开一个恶意的笑容,能毁了叶婉那张白白嫩嫩的小脸儿,她就是拼着挨一顿毒打也值了!一个毁了脸的丫头,谁还会娶她?除非是那些个老鳏夫!她家闺女因着妮子的连累,拖了这么些年也是没寻到个好人家,上门来提亲的不是穷到饭都吃不上的,就是克妻的老鳏夫,这一切都是叶婉做下的孽!今日让她得了这么好的机会,她就要让这个小贱人也尝尝她闺女受的那些委屈、羞辱!
只是,凭着叶婉的身手,哪会被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得了手?不见叶婉如何动作,梅子娘的肋骨猛地受到一股大力的撞击,紧接着,在她的指尖距离叶婉脸颊只差毫厘之时,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呯”地一下摔在不远处的地上,溅起一片尘土。胸口处闷闷地疼,咳了两声竟“哇”地吐出一大口血来。呆呆地看着衣襟上、地上的鲜血,梅子娘愣了好半晌,然后不可置信地望向叶婉,“嗷”地一声哭嚎起来:“没有天理啦!你这个贱蹄子,竟敢把老娘打的吐了血!不给老娘好生将养,定是活不成了!”她脑子转得也算快的,瞧着那斑斑的血痕立时就萌生出了讹诈叶婉的念头,然后也不管地上冰凉一片,坐起身子就开始哭天抢地,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冤屈似的。
这时,躲在人堆儿里观望多时的李大赖子也窜了出来,一屁股坐在梅子娘身边,将他搂在怀里,也哭喊起来:“孩儿他娘,你可别吓我啊,你要是去了,我和孩子们可咋整啊?咱们这个家可不能没有你啊!”
那边惊魂未定的蔚凌羽正小心地查看叶婉的脸颊,见并无伤痕这才放下心来,但那一声接着一声的聒噪吵得他火气愈发旺了,不耐地对着空气喝道:“天府!还不快去镇上将县令叫来!就看着你们家公主被这两个浑人欺负不成?!”此时蔚凌羽的手不住地颤抖,他都不敢想象,与这样的人生活在一个村子里,杨慧珍一个弱女子带着叶婉,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这些人,就是死上一万次也不值得同情,为了叶婉,他定要诛了这些人的九族!
蔚凌羽眼中的哀痛怜惜,叶婉看懂了,瞬间一颗冰冷僵硬的心就那样生生化成了一汪水,这个人呐,是真的把自己放在心上了吧,不然怎会有那样柔情无限的眼神呢?嘴角不自觉地勾出一个真心的笑意,轻声道:“放心,我没事。今儿个说什么也不会放过她们了。”
幽兰和玉竹从陈婶子家搬出来一张小桌和两张条凳,大冷的天,就在外面煮起了茶。幽幽的茶香伴着袅袅的热气飘散开来,引得那些等在一旁看热闹的村民不住地抽动鼻子,直道“好香”。“陈奶奶和春花婶子也尝尝,极品的云雾茶,比十年的陈酿还醉人呢。”叶婉分别给陈婶子和春花各端了一杯茶,叫她们一起喝。“啊,对了,春花婶子可别将那罐子茶叶藏起来不舍得喝,放久了就失了味儿了,那可真是白白糟蹋了。”
“哎,我知道啦,往后爹娘要喝茶,我就给他们沏这个。”春花扯着嘴角苦笑一下,叶婉好容易回一趟溪水村,偏生就有人要闹腾,真是半点不让人消停。这回叶婉怕是真怒了,梅子娘和妮子娘这两家怕是要糟了。
等了不多时,平安镇的县令几乎是被天府拎着,踏着轻功过来的,天府刚一松手,县令就跌跌撞撞地扑到叶婉和蔚凌羽跟前,谄媚地叩首道:“下官吴曲,拜见长公主殿下、拜见世子爷。”他被天府一路拎着过来,难受至极就不说,关键是太丢面子了!不过天府是叶婉的手下,他不敢有怨言就是了。
“吴大人呐,你这句‘长公主殿下’本公主可是万万不敢当呢。”叶婉呷着茶,漫不经心地瞟了吴曲一眼,就是这不咸不淡的一眼,吓得吴曲的冷汗登时就冒了一背。呐呐着不敢接话,只拿眼四下偷偷扫了一圈,却见梅子娘和李大赖子坐在不远处的地上,鼻涕眼泪流了满脸,地上还残留着些许血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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