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护住了清白,现在萧鸿郎已是砧板上的肉,她还有何可惧呢?
林峰听得萧鸿郎那般羞辱林岚,火爆脾气上来,一把将林岚拉到一边,抬起脚直接踹在萧鸿郎的命根子上,还使劲碾了碾,在萧鸿郎凄厉的嚎叫声中道:“我姐姐就如天上的神女,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也敢觊觎?今儿个老子就废了你!”
叶婉清楚地瞧见林岚那一瞬间的怔愣,转眼又见萧鸿郎脸上恶意的笑容,心念一转,就想明白了萧鸿郎的险恶用心。只是还没等她动手,林峰就先一步上前废了他。唇边勾起一丝浅笑,走到林岚身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激动不已的心绪。
“阿婉,娘亲是清白的!你别听那个畜生胡说!”想通是想通了,可是林岚还是害怕叶婉会不相信她,甚至嫌弃她。胡乱地抹去腮边的泪水,林岚紧紧攥住叶婉的手,无助地望着叶婉,不住地想澄清自己的清白。
“我知道。”叶婉抽出一只手,在林岚泛白的手上拍了拍,“萧鸿郎不过就是想在临死前膈应咱们一下罢了,你女儿我这么聪慧不凡,岂能看不出?”
林岚愣愣地看着叶婉,见她眼中一片清明,稍稍安了心,又听得她竟自己夸自己“聪慧不凡”,忍不住破涕为笑,心中暖哄哄一片,一把将叶婉搂在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住地滚落。
杨慧珍见林岚母女两个没有因萧鸿郎的话生出嫌隙,大大地松了一口。炎麟国民风比较开放,但是女子不贞还是大大的不好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地转向萧鸿郎,这个该死的王八蛋,囚禁夫人那么多年,临了还往夫人身上泼脏水!伸手拔下头上的银簪,几步凑到疼得蜷作一团满地乱滚的萧鸿郎身旁,蹲下身来,素手执簪,也不管哪里是哪里,小鸡啄米一般地一顿狠戳。
此时萧鸿郎已经感觉不到那簪簪到肉的疼痛了,下体像被撕裂了一般,那种疼痛简直是世上最严苛的酷刑,他宁愿立时就死了,也不要时时忍受那锥心剔骨一般的疼。
叶婉拉着林岚走到萧鸿郎面前,淡笑着看他不住地翻滚,“萧鸿郎,你知道自己死到临头,所以使出这样肮脏的招数,想让我们与娘亲生出嫌隙。可是你看,我娘亲说她是清白的,我们都相信她。如果你只是想膈应我们一下,那你做到了。可那点膈应,也不过就像只臭虫一样,碾死就是了。啊,刚刚舅舅已经出脚碾了不是么?”愉快地“咯咯”笑着,叶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萧鸿郎,他的嚎叫在叶婉点破他心思的时候就停了来,只恶毒地盯着叶婉和林岚相握是手,不知在想什么。
不屑地哼笑一声,叶婉忽地蹲下身,小手揪起萧鸿郎的衣襟,将他拉到近前,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道:“别说你说的是子虚乌有,就算是事实又如何?过往如尘埃,风一吹就散了。往后我们会加倍地对我娘亲好,让她一辈子都安然无忧。来世她还是会与我父亲在一起,一生幸福,生生世世都在一起。而你,只能在旁边看着。你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生生世世不得解脱。你以为你那点小花招能起到什么作用呢?只会让我改变主意,让你不、得、好、死!”叶婉这些年的心境愈发平和了,她本只是想让林岚亲手一剑结果了萧鸿郎,消了她心中的恨意和阴影罢了。只是萧鸿郎却是不识好歹,非要将叶婉的凶性激发出来,却也怪不得旁人了。
站起身,叶婉拿出帕子擦了擦手,对天府道:“既然这厮不想要个痛快的死法,那就辛苦你们看紧了他,别让他钻了空子死掉。回头你们有什么手段,尽管招呼就是。”对着满眼愤恨和恐惧地看着自己的萧鸿郎邪邪一笑,叶婉施施然转身,扶着几乎站立不稳的林岚道:“娘亲今儿个也累了,咱们回去歇歇吧。”
林峰犹自意犹未尽,他现在暴躁极了,恨不能上前将世上所有的酷刑都施加到萧鸿郎的身上。叶婉见林峰都快要暴走了,掩嘴笑道:“舅舅性子忒急了,先回去歇歇,养足了精神再来。天府他们比你会玩,回头你过来跟他们一起玩就是。”
叶婉聘聘婷婷地挽着林岚走了,那样子,好像是游山玩水一般,看得萧鸿郎心头一阵阵地发冷,他忽地意识到,他好像做了一件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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