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叶婉浅浅一笑,一一指点过在场的官员道:“你、你们,口口声声说经商为贱业,试问你们有谁离得开商?没有商人贩卖,你们吃的、穿的、用的都从哪里来?既然那么瞧不起商人,你们就别吃饭、别穿衣啊。”
秦禛被叶婉轻描淡写的态度气得脸色通红,“长公主慎言!就算没有商人,我们也可以直接从农人那里购买粮食,何需要商人去收购了,再抬高价格卖给旁人?”这才是秦禛厌恶商人的真正原因。他未做官前,家中仅有几亩薄田,一年到头纳了税后也所剩不多。一家人节衣缩食,省下口粮拿去卖了换银子,就为了供他读书。奈何商人黑心,卖出的粟米是六文,收却是只给三文。
叶婉了然,原来秦禛抵触商人是因为觉得商人尽是一些投机倒把之徒。“我明白秦大人的意思了。商人加价后出售商品,赚取利润无可厚非,毕竟他们同样要付出时间和精力。你只看到对你不利的一面,却从没想过,正是因为有商人的存在,你获得了多少方便。况且就算直接从农人手中购买粮食,实质上也还是一种经商行为,只是经商的对象从一个专职的商人变作了农人。还有你们这些官员,‘修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严格来说不也是一种买卖行为么?”
“一派胡言!”秦禛被叶婉那句“修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激怒了,他若是为了做官而做官,早就钻营着往上爬了,何苦还非在御史这个位子上蹉跎年华?“长公主所说什么卖与帝王家,却是与秦某不相干。秦某做官,只为对得起天下百姓、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秦某人一心只想为百姓做些事罢了。”
摆手止住快要暴起的秦禛,叶婉算是看出来了,这秦禛虽是御史,辩论却是不在行的,他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连带着她的思路也被打乱了。叶婉已经没有兴致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