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冒了出来。
“不!不!我说!我什么都说!”麻麻的刺痛感更加深了萧明霞的恐惧,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此时她什么都顾不得了,一心只想保住自己的脸。
女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容貌,果真一点不假。萧明霞将她的身份来历统统都招了出来,待问到宇文雅云的下落时,她不自觉地咬了一下嘴角,眼神闪烁了一瞬,道:“她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
“死了?”守卫没有死揪着这一点不放,他心中清楚得很,她在说谎。因为营救计划,他也是其中一员。
萧明霞见蒙过了守卫,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气,她坚信,那日来找自己的女子一定会想尽办法杀了宇文雅云,那么她说她已经死了,也没多大区别不是么?
“平日里你与萧鸿郎是怎么联系的?”守卫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萧明霞,这才是此次审讯的重点。
“我从不与萧鸿郎联系。有什么事都是沈兰馨那边去办的。”事实上打萧明霞决定招供的那一刻起,就在等这问题。沈兰馨胆敢下毒害自己,她又怎会轻易放过她?
“沈兰馨?有意思。”守卫玩味地笑起来,诚王面上风光无限,想不到内宅这么混乱。不过,要说萧明霞十几年间完全不跟萧鸿郎联系,他也是不信的。“你最好乖乖地配合,别跟我耍花腔,不然我这刀子可是不长眼。”
萧明霞心猛地一跳,被他看穿了。那宇文雅云的事呢?他是不是也看出自己骗了他?眼皮不住地跳动,心中犹疑不定,是彻底卖了萧鸿郎,还是死咬牙关不说?眼前的匕首明晃晃地闪着暗光,仅仅只挣扎了一瞬,萧明霞立刻做出了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我这边有什么消息,都是写好信交给飞霞院的小月,她送去给京城朱雀大街的鸿运银楼的刘掌柜。”一口气说完,萧明霞喘着粗气,防备地盯着匕首,生怕守卫不满意她的回答,下一刻刀尖就会划上自己的脸。
守卫定定地盯了萧明霞半晌,确定她这次没有说谎,“算你识相。”
目送着守卫扬长而去,萧明霞呆坐在那里半天没动。卖了萧鸿郎,她失去了最后的依仗。但是在不久的将来,诚王会是她更大更强的靠山。她的心中没有半分的后悔,反而隐隐有着快意。
她是萧家的旁支,与其他旁支的堂兄弟姐妹一样,他们都是嫡支的附庸和工具。她忘不了,她年幼时,是如何被欺凌虐待的,身上的各种伤痕,是嫡支的孩子或掐或拧,甚至是拳打脚踢留下的;她忘不了,萧鸿郎父子是如何禽兽不如,拿她们这些旁支的女孩子,当做是青楼的妓女一样地培养,长大后陆续送给高官显贵做妾室;她更忘不了,她的亲哥哥是如何在战场上,被萧鸿郎强拉着替他挡住敌人射过来的箭羽。
一桩桩一件件,不堪回首的往事在脑中不停地轮转,萧明霞疯了一般地大笑起来,她从没有像现在这一刻,那么地期待着诚王能带兵灭了萧府!胸中燃烧着熊熊烈火一般的仇恨,她恨宇文雅云,她占据了自己心爱男人的全部;她恨萧鸿郎,他害死了哥哥,还把她当奴婢一样地使唤;她恨所有的人,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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