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啧啧,婉丫头就是有本事!”
药癫“咕咚咕咚”一口将水喝尽,急不可耐地站起身道:“走、走,去看看。”被陈婶子这么一说,药癫心中更是期待,对他来说,那就是满山的美味。
三人说走就走,撂下水杯就往西山上去。边走边聊,叶婉得知现在陈婶子家雇了两个劳力,跟陈大叔和大奎一起侍弄那十来亩地,陈婶子和春花就专心看管着养殖场。“婉丫头你看看,”陈婶子站在高处,指着村里那几户正在盖新房的人家,对叶婉道:“那几家都是跟着你到泽城做工的,这才多长时间,新房就盖起来了。这可让有些人眼红着呢。”
叶婉勾唇轻笑,她自是知道,眼红的是哪个。“那两家还老实?”
“老实。怎么敢不老实?妮子娘被你收拾怕了,现在就老实地猫着,啥事不敢冒头。梅子娘倒是想跳来的,让里正训诫了几次,说再不老实就赶出溪水村,如今也消停了。”陈婶子撇撇嘴,她就不明白,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成天作就能作出吃穿来?
叶婉点点头,有里正镇着,谅他们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几人先到鱼塘看了,三亩多大的水面,在微风的吹拂下,波光粼粼的,岸边停靠着一条小船,离船不远处,一群鸭子嘎嘎叫着在一片荷叶中间划水;水面上时不时冒起个水泡,还有鱼儿一个挺腰跃出水面,然后又“噗通”一声落回去。放眼望去,尽是一片生机盎然。
“徒弟、徒弟,看来这鱼不少啊!”药癫激动起来,拽住叶婉,高兴得像个孩子,看那架势,恨不得立马下水捉鱼的样子。
叶婉扁扁嘴,她现在才反应过来,药癫恐怕是特意过来找吃的的。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亏她还在心里感慨不舍,药癫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死老头!“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待会有的你吃。”白了药癫一眼,叶婉拽着他的衣袖就走,要吃也得等陪她视察完了再说,想半道开溜自己去吃独食,美不死他的。
接着,几人又去看了鸡舍,在干净整齐的圈舍前面,小鸡们在空地上溜溜达达,偶尔低头啄食地上的稻壳,鸡窝内时不常传来母鸡“咯咯哒”的叫声,那是下蛋了。
栓子娘听见母鸡的叫声,赶紧过来,趴在鸡窝前将鸡蛋捡了出来。看见叶婉来了,笑着迎上来,道:“婉丫头来啦。你看看,刚下出来的鸡蛋。”伸手将还热乎乎的鸡蛋递给叶婉,转头笑着与陈婶子说话:“婉丫头来了,陈婶子今儿个也能松乏松乏啦。”栓子娘红光满面地与叶婉和陈婶子唠着家常。她家栓子跟着叶婉去了泽城,尽管心里不舍又担心,还是咬咬牙答应了。这才去了三个月,捎回家二十多两银子。再加上她在养殖场做工,她家也盖起了红砖大瓦房。
“这鸡蛋多了还能卖出去,就是那鸭蛋,能孵小鸭子的都孵了,剩下那些酒楼那边也知不道咋做,糟践了不少。”鸭子那边是栓子娘的小姑子管着,为了鸭蛋的事,没少犯愁。鸭蛋比鸡蛋贵,平安镇上吃的人不多,卖出去的不多,后来降价了也没多少人买,鸭蛋不管是炒还是煮,都没有鸡蛋好吃,大伙还是习惯吃鸡蛋。
“可说是呢,这鸭蛋做不好就一股子腥味,哪有鸡蛋好吃?白长那么大个头。”陈婶子随声附和着,她还是更喜欢吃鸡蛋。
叶婉一拍脑袋,她把这茬忘了。“现在好鸭蛋还有多少?我教你们个做法,保证比鸡蛋还好吃。”
“剩的有不老少呢,我去叫我小姑过来。”栓子娘在围裙上抹了抹手,快步跑到鸡舍边上的仓房,喊了她小姑来。
大壮娘正收拾着鸭蛋,她将能孵小鸭子的都挑出来放在一边,其余的都放进垫了干草的筐子里,不管能卖出去多少,好歹也是点银子。听嫂子说叶婉来了,大壮娘忙起身出来,离着老远就笑起来:“诶呀,小财神回来啦。”如今在溪水村,人们都喊叶婉“小财神”,不光自家赚银子,还带着大伙也赚了不少银子。
“啥‘小财神’,就是个小气鬼。”药癫嘟囔着,他还在气叶婉不让他抓鱼吃的事。
“赵婶子最近可好?”叶婉也笑着与大壮娘寒暄着。
“那咋能不好?日子好过了,咋着都好。哈哈哈!”大壮娘本就是开朗的性子,现在日子越过越顺心,更是开怀不已。
“我听张婶子说鸭蛋多了没法处理?我这有个法子,你试试看。”叶婉边说着,边往仓房去。药癫耷拉着脸跟上去,就等着快点看完,他好大吃一顿。贼眉鼠眼地四处打量着,空地处那成群结队的鸡,每一只都那么肥硕,炖上一大锅,想想都觉得香。
叶婉看了一圈,这里光是鸭蛋就有四五框,足够做咸鸭蛋用了。“赵婶子,待会你把这些鸭蛋洗干净晾干,按每五十只鸭蛋用八斤水的比例,把适量的生姜、八角、花椒放入水中煮。待煮出香味后,加粗盐两斤、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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