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做妾,怎的陪送这多东西?为了巴结县太爷,这叶家可真舍得下血本。
眼中闪着羡慕嫉妒的孙家小儿媳妇,言谈间不禁带出几分酸意,语重心长地对叶婉道:“婉丫头也不劝劝你兄长,不过是做妾,就弄出这么大排场,怕是会碍了将来县太爷夫人的眼。遇上个心胸宽广些的还好,若遇上个不容人的,还不给林大妹子穿小鞋儿?”
本是满脸喜色的叶婉闻言,脸色冷了下来,冰锥般的眼神射向说话的孙周氏,凉嗖嗖地问道:“谁跟你说月姨是去做妾的?”
孙周氏被叶婉看得浑身发毛,结结巴巴地回道:“是、是妮子娘说的。村里人都知道的啊。”不过是个破落户,难不成还想做正妻不成?孙周氏心里暗暗呸了一声。
“哼”,叶婉不悦轻嗤,妮子娘可真是一坨臭狗屎,到处膈应人。这孙周氏是个嘴碎的,跟妮子娘颇有来往,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放眼满院子的媳妇婆子,大半眼中都是既羡且妒,又带些鄙夷的,与人为妾,在她们看来是十分上不得台面的事。
“各位奶奶婶子大娘,谢谢各位来给月姨添妆。明儿个就是月姨与县太爷的大喜之日,我家会摆上一天的流水席宴请各位乡邻。溪水村能出一位县太爷夫人,咱们大伙的脸上也都增光添彩,明儿个尽管都来热闹热闹。”叶婉勾起一抹嘲讽的淡笑,扬声对院子里的人道。
一众人听叶婉说到“大喜之日”时,都暗暗不屑撇嘴,纳妾还敢称大喜,这叶家丫头还真是年纪小不懂规矩。待得又听叶婉说“县太爷夫人”,俱都惊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与近旁的人小声议论:“啥?听错了吧?叶家丫头说是‘县太爷夫人’?”“可不是嘛,我听着也是说‘夫人’来着。不是说做妾嘛,怎么又变成夫人了?”“我听说也是做妾,这是咋回事啊?”
撇开极力压抑着声音,小声议论的人群,叶婉往林嬷嬷房间去,想来她那里也不清净,她可得去看看,这大好的日子,别让那些没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