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猛跳,即使卖身为奴,谁又愿意委身给人做妾?能堂堂正正嫁人做正妻,还可以消了奴籍,这是再好也没有的事了。
“今后你们就按年龄大小,改名雪梅、幽兰、筠竹、墨菊。”叶婉只略微提点几句,看她们一个个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她也收住口不再多说。转而问起:“今儿个可有什么事么?”
叶婉给了新名字,几个丫头都欣喜不已,这说明叶婉真正接纳她们做丫鬟了。“旁的事倒是没有,就是上午那会药癫老爷来找小姐,奴婢们回说小姐去镇上了,他很是不高兴呢。”改名墨菊的晓云叽叽喳喳地跟叶婉告状:“小姐不知道,药癫老爷可凶呢,跳着脚在院子里骂了好一会才走的。”
叶婉能想象到药癫那暴跳如雷的样子,咧嘴苦笑,有这么个师父,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药癫一次又一次对她的维护,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只是这个脾气性格,也真是让人吃不消。“恩,我过去看看,你们不用跟着了。”叶婉抬脚往药癫的院子去,明天赵兴来提亲,叫上药癫撑撑场面也是好的。
来到药癫的院子,叶婉脸上的苦笑更甚,药癫的院子有她身边的丫头收拾,墙边的木架上有几个晒药的簸箕,摆放的井然有序。只院子中间却是一地的瓷器残骸,一看便知是药癫摔出来的。看来这老小孩回到自己院子又着实发了一顿脾气。
“师父?”叶婉站在药癫的房门外,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过了十息左右的时间,才听见屋里传出满含怨气地一声“哼”。叶婉略缓了心绪,扯出一个甜笑,快步进屋,抢在药癫怒骂自己之前,兴高采烈地道:“师父!明儿个有人要来向月姨提亲呢。师父猜猜是谁?”
“恩?”药癫瞬间便忘了自己生了一天闷气,一脸八卦地样子,凑近叶婉,“提亲?谁啊?”
“这个人师父也认识哦。”叶婉见药癫很上道,顺杆就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