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睿晨拿了荷包出来,付了银针的定金和叶婉之前选中的银镯、银丁香的银子。双方商定好工期后,叶婉想起进门时看见门口贴的“此店出兑”,随口问了一句:“你们这店要出兑?”
陈银匠还以为叶婉担心他们店出兑,保证不了她定做的银针能否交付,忙道:“姑娘放心,就算这店兑出去了,定做的银针也定会好好地打出来给姑娘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问,这店要多少银子?出兑后,店里原先的工匠、伙计是否还愿意在店里上工?”
银匠愣一下,原来叶婉是这个意思。虽是不信叶婉会接下这银楼,也还耐下心来解答:“这银楼带上库里余下的各样材料一起,要六百两银子。至于伙计和工匠自是愿意留下的。伙计每月工钱三吊钱,工匠五到八吊不等。”
叶婉点点头,谢过陈银匠后,与叶睿晨、药癫出了店门。
一路上,叶婉都是沉思不语。跟叶睿晨买齐了各样林嬷嬷交代的东西后,又回到了邱郎中的药铺。邱郎中已将药癫的行李、惯常用的生活用品以及各式制药用具都搬上了马车。再加上刚刚米店肉铺伙计送来的米、肉,马车车厢几乎都被塞满了。待叶婉和药癫坐进马车,便没了空位。邱郎中早就打定主意要跟去蹭饭的,车厢里坐不下,只得厚着脸皮跟叶睿晨坐在车厢外面,帮着赶车了。
在路上,药癫将自己琢磨的针灸原理跟叶婉交流了一番,收获颇大。正说到关键处,叶婉话锋一转,道:“师父啊,你看刚刚那银楼如何?”
药癫正说到兴头上,被叶婉这一问,一时还有些回转不过弯来,机械地答道:“他家都维持不下去了。你没看要出兑么?”
“我看了他们家的手艺,都还不错。只是缺少新花样,只要有新花样出来,生意会好起来。”
“好不好的跟你也没关系。咱们接着说针灸。”药癫是个医药狂人,得知了这世上还有比药石更高明的东西,自是求知若渴,哪还理会为师的面子问题。他只恨不能将叶婉的脑袋扒开,将那针灸研究个清楚明白。
“怎么没关系?我想把福隆银楼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