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坍塌的地方深不可测,用砌墙的锥子绑着绳子丢下去,久久不能到底,那绳子可有三十多米,也不知道这个窟窿到底多深,通往哪里。
黑娃子用着他的双手做了个木牌,一刀一刀地刻上了字迹,让大汉找了个木棍,挖了个地洞,然后埋在了缺口的前面,木棍有三米来高,那木牌却也很大,长宽一米,上书‘相思湖’三个大字,苍劲有力,又厚又重,很是质朴。
大汉为了将这牌子钉在木棍上,普通的钉子还不够格,就是两头弯的马王钉也不太好使,硬是取来了废铁,架起了炉火,自己打造。由于没有过烈的火力,足足烧了十七八天才将废铁溶解,又用细线抽丝剥茧般引入模板之中,这些铁水不溶木头之中,等得冷却,只要用斧头劈开木头,立马就是一根根手指粗的钉子,尖锐无比,泛着寒光。
木牌被固定了之后,即便是狂风暴雨都奈何不得,只是木棍的地基却不咋的,毕竟只是挖的土坑,就地埋了。大汉领着小虎就地站了,看着头顶的木牌,摸了摸木棍。这木棍就是砍掉的小树,尚有水分,还没干枯。
小虎说:“师傅,这牌坊又大又高,上面估计没啥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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