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想要拴住男人的心,不该是踩在他头上趾高气昂,男人,怕是都喜欢听话的温柔小猫,那个贱女人,应该也就是这样迷惑他的吧!
“有什么事,你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江迟你还记得吧,当初他为什么突然辞职?”傅承儒直接开门见山。
该死的,怎么又是江迟,今天到底是什么黑霉日子,怎么全都跟江迟杠上了,难道真的藏不住了?
司媛媛眉心微动,眼尾挑了挑,低头不敢去看傅承儒探究的目光。
“江、迟?”她一字一顿,又重复了一遍,好似在回忆一件久远的事情。
嘴皮子不那么利索,脑子里却在飞快盘算着该怎样应对,半刻也不敢掉以轻心。
该直接回绝,说不认识,不记得了吗?
不行,万一莫骞哪天和傅承儒碰上,这一对说辞,她就要露陷了。
那就只能承认认识,模糊重点。对,就这样!
心里有了主意,司媛媛也不那么慌张,端起面前的茶水轻抿了一口,“好像是有那么个人,好多年前的事了,怎么了?”
傅承儒夺下了她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重重地摔在了茶几上。
茶水险些打翻,混着茶叶洒了几滴出来,杯盖歪斜,撞击在杯口上,发出一声脆响,吓了司媛媛一跳。
“怎么了这是,好好的,又发的哪门子邪火?”司媛媛捂着胸口面露不悦。
对你低声下气极尽温柔了,可也不是一无是处的软蛋,这态度,是要针对谁?
傅承儒有些浑浊的眸子透出一股子肃杀的气息,“司媛媛,我记得傅家有家规,下人离开,都是要审查的,除了主家的赏赐,其他不该带的,一样也不能带走,这些年你掌家,有照做吗?”
“当然!”这是在质疑她的能力吗?司媛媛自认尽职尽责,可不会无端受这样的恶气。
傅承儒冷笑一声,苍老的面容更添了几分狰狞,“那江迟呢?江迟走的时候,你仔细审查过了吗?他又为什么要突然离开?”
司媛媛的眼睛蓦地瞪大了,心也跟着扑通扑通狂跳了起来,莫非他知道什么了?
“江迟,我,我肯定审查了的,不信你问管家啊!”司媛媛搬来了救兵,回头看向管家,“你说是吗?”
管家愣了一下,稍加思量,对上了傅承儒犀利的目光,心蓦地一抖。
“呃,下人离开,太太确实都审查过了的,不过这个江迟,我就不清楚了,那时候,我还没来傅家。”
管家的回答,证实了司媛媛确实按照家规,半点没有懈怠,可又把自己摘了个干净。
来傅家不过十年光景,二十多年前的事,他又不是大罗神仙,怎么可能见证呢?
管家实话实说,司媛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平日里没少受她恩惠,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一个个都是吃里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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