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藏的事,为什么要选择和他们合作?”陀岸冷冷地质疑道。
“很简单,只有和官方合作,矿藏才能顺利开采,所以我只能找金文度;还要有庞大的财力,风舞城里最富有的是狂家,桃银纱会支持我,如果加上狂箭和他父亲,会更有成算。还有,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希望通过合作,缓和大家的关系。”
“你们荷城的易家不是更有财力吗?”
“你不了解我们家族的情况,他们都是些无能的懒惰之辈,吃的是祖宗留下的资本,让他们帮忙,只会将事业败清光,倒不如将好处分享给一些能人,大家一起来做大这个事业。”最近荷城易家的乱子,有心人都会知道,易洛借题发挥道。
“你说的矿藏在哪里?”陀岸继续追问。
“这是商业机密,你有这个财力和人才吗?有的话我会告诉你,我们找金家一起来合作。”易洛淡定应对,矿藏是没有的,如果一定要有,飞到山中扫描一番便是。
“有人说,你通过桃银纱,让余彩西塞了毒药和血红宝石给狂箭?”陀岸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刑具,突然目光凌厉地盯着易洛问道。
“桃银纱接受我,多少有点被迫的意思,对于她来说,我还只是个外人,她不可能为了一个外人,而祸害自己的亲人吧?”易洛冷冷地迎着他的视线,不紧不慢地说道,接着郑重警告:“桃银纱是我的妻子,她的身体,是我的,她的命,也是我的,你们不得伤害她!”
“哼!”陀岸不屑地冷哼一声,“如果不是有人通过余彩西陷害了狂箭,那狂箭为什么要杀余彩西?”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该去问谁,该头痛的,是你。”易洛沉声说道,旋即忿然道:“我觉得很奇怪,我好象听到,狂箭在金文度的茶里下毒,为什么你总是怀疑他人?难道他人能控制狂箭下毒?”
“这个不用你管!”被一个少年辩驳得无话可说,陀岸恼羞成怒地厉声道。
“我倒是可以猜出,狂箭杀余彩西的动机,”易洛说着,凑近他小声道:“听说狂箭最宠爱余彩西,可能是想让余彩西下阴间去陪他,才说出那番遗言。”
纵使易洛的辩解无懈可击,表现无可挑剔,但陀岸仍不太相信他,也没有放过车太和余彩西的打算,甚至考虑是否也将易洛留下。
正在此时,易仲恒和戚保义联袂赶来了,戚保义有银光苑苑长这个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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