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鼻烟壶对洛麟天那么重要,是她做的不对。“那个……词儿,把我做的梅花皂拿来。”
词儿云里雾里,转身到檀木架上去拿。“主子,晚些再沐浴吧。现在正冷,寝房也不热乎。您本就着了凉,别再着了温病。”
说到花皂,词儿就觉得主子冰雪聪明。主子竟用花瓣、油蜡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就做出了此等奇物。沐浴、洗衣都香香的。怕是这世上除了东君西鬼,也就主子最聪慧了!
“我们主子备了这么多花皂,当然不单单是给自己用。王爷不还没用?”诗儿揶揄道。
词儿长长哦了一下。原来主子想要负荆请罪!她眼睛一亮,嘴巴一咧。圆圆的包子脸就往云卿芷面前凑。云卿芷很是难堪。“就会拿我开涮。”
书房中,二个绝美的男子谈论着什么。
云卿芷带着面纱在门外抱着木匣子,想要进去又觉得羞赧。
“云卿芷的脸怎样了?”陌生的声线从门内传出。
门外之人,脸僵住,贴门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