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太夫人拉着唐轶的手慈爱的拍了拍,道,“去瞧瞧你媳妇吧。”
等唐轶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帘子后头,太夫人收了笑容,长叹一声。
唐侯爷关切问道,“母亲为了何事烦忧?”
太夫人就将白天的事告诉了儿子,恼道,“两个人闹腾得不像话,吵得我头疼!”
唐侯爷早已是一脸怒容,“这孽障!”
太夫人凉凉道,“老四家的要我给她主持公道,说要找出真凶来,老大家的就敢咬死了只说不知道,气得老四家的动了胎气,哼,不晓事的,闹出这一桩来,叫人说她什么好!我原先想着老大是个老实人,待弟弟们也还算厚道,老大媳妇虽说有些不懂事,可她娘家却是守礼的人家,眼下看,为着宁姐儿的婚事,有些人是得意了,不知道自己的本分了。”
这话一说,唐侯爷熟知自家老娘的脾气,想了想,道,“宁姐儿的婚事就在眼前,里里外外都盯着呢,为稳妥起见,这事还是往后放放,别叫人看了笑话去。”
太夫人哼了一声,道,“到底是生了个王妃,就连你这当爹的都要退避三舍了!”
这话说得太夫人自己都觉得没意思,运了运气,换了个话头,“轶哥儿明年就二十了,你究竟是个什么打算?”
见儿子犹豫,她低声道,“不行,就让老大挪一挪。”
唐侯爷吃了一惊,“老大的差事乃是圣人提拔,”他想了想,“老四的事我尽快办,母亲放心。”
太夫人不甚满意,“老四将来是要担起唐家的,总要安排个能让圣人瞧得见的位置,难道将来要让人家说儿子不如老子?”
这是要逼着他表态——唐侯爷心里转了一圈儿,道,“禁军衙门咱家不好沾,銮仪卫如今乌烟瘴气的,轶哥儿去了反倒不便出头,倒是京营那边,我和宋畅他爹还有几分交情,不如先去那边儿踏踏实实干两年,熟悉熟悉人脉再说。”
听到儿子竟然要把孙子支到城外京营里去,太夫人立时不高兴了,“你在都督府就不能想想法子?兵马司呢?”
母子两个商量了一会儿,丫鬟进来禀报说,“大太太来了。”
太夫人横了一眼,“让她等会。”
丫鬟吓得赶紧退了出去,引了王氏去了抱厦,笑道,“大太太,老太太正和侯爷说话呢,您先歇歇脚。”
见这抱厦里没有别人,王氏摸了两个金锞子不动声色地塞到丫鬟手里,“多谢你了。”
丫鬟手抖了一下,到底没推辞,给大太太端了杯茶,用极细小的声音说道,“四老爷和四太太在东间儿,老太太和侯爷正商量着四老爷的差事。”说完就退了下去。
东间儿里,唐轶坐在床边儿,“你还有着身子,何苦跟他们争这个?”
肁氏小声的哭,“多少人看你没差事,便不把我们娘俩放在眼里,桂哥儿那么小的孩子也忍心戕害!害咱们孩儿的人若是能找出来也就罢了,若找不出来呢?以后怎么办?只听说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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