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事谁?”
见李嬷嬷迟疑,王氏挥手叫别人退下了,道,“难不成还有什么不妥之处?你如今是我身边第一等信重之人,还有什么话是不好跟我说的?”
李嬷嬷道,“太太见谅,非是奴婢不知分寸,是陈家人来的蹊跷,奴婢实在不解,陈家不光来了陈家二老爷,陈大老爷一家也来了,陈家大老爷,大太太,还有陈三姑娘。奴婢原本没打听到陈大太太和陈三姑娘来,只听说有女眷,就跟过去看了,觉得那身形像是陈三姑娘,就学着泉州那边儿的话喊了一声‘大太太,三姑娘’,她们竟真的回头了,奴婢一看,果然就是她们。”
屋里一阵沉寂,王氏的脸色难看得厉害,“你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李嬷嬷道,“太太,咱们是不是派人去问问?”
王氏沉着脸,思量了半晌,道,“你先找几个熟路头的,叫他们跟着陈家人,看看他们要做什么,若不是存心要瞒着咱们,怎么会没有信送来?就是信使在路上出了什么差错,他们到了京城也该派人来说一声,京城再大,上半晌进城,这会儿送信的人也该到了,他们不来,必是心里有鬼。”
李嬷嬷心里忐忑,这事办好了、办坏了,都要挨太太的骂,陈家也真蹊跷,一声不吭的就进了京城,却连招呼都不打,这是存的什么心?姻亲、姻亲,更该亲亲近近的……李嬷嬷恍然一惊,心里冒出个念头,额头沁出薄汗。
莫非,这陈家是不打算和唐家联姻了?
那陈三姑娘来京城做什么?
李嬷嬷越想越不安,她对着镜子扶了扶头上的钗,叫了两个小丫头便出门去了。
跟了几天,李嬷嬷报上来的消息越多,王氏的脸色就越差。
陈家没有联系唐家,更没有联系王尚书家,反而拜访了几位中低级官员,礼品大手笔的送了出去,陈家在京城的宅院不算太大,却足够富贵。
在十一月的一个普普通通的上午,王氏从神色慌张的李嬷嬷那里听到了两个消息,皇长子齐王府里的两位嬷嬷领着一台二人小轿从陈家出来,进了王府的后门,另一件更轰动些,以至于惊动了全京城:圣人的爱女安义公主将驸马毒杀了。
安义公主出生于皇帝登基之日,满月时便有僧人批命说她面相威仪,正是朝廷兴旺之兆,偏偏那一年的壬辰之变又是在她百日之时平定的,因此自小得宠,生就了一副跋扈骄纵的性子。
当初为安义公主挑选驸马,几乎将京城内外年龄适当的良家子弟挑了个遍,才挑中了这位朱驸马。
安义公主的驸马朱诚出身京都大族,相貌品行自不必说,学问在士林中亦颇具声望,只因尚了主,不得再封侯拜相,便专心做起了学问。
说起来,这夫妻两个,一个是皇家贵女,娇颜佳人,一个是世家公子,才貌翩翩,可谓郎才女貌,原本是天作之合,却也不知怎的,成亲没有多久,公主府里就传出了夫妻不和的消息。
然而这世上面和心不合的夫妻不知凡几,大家也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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