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只是他过高的估计了自己的体格,不仅没能救到人,还险些把自己给搭了进去,若非附近就是画舫,画舫上又有唐松等人,今天这两个小子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好在救助及时,两人并无性命之危,不过即便如此,钟凌在水里仍旧喝了不少湖水,被捞上来时肚子都是胀的,好不容易才让他吐出来。
听了经过,唐曼宁先对唐棠嘱咐道,“听见没有,这两个不听话的自己跑去湖边,结果掉水里了吧,你以后可不能乱跑了。”
因为钟濬和钟凌落水,四姑太太唐瑛守着两个儿子哭哭啼啼的,太夫人和林夫人也守在一旁,这下就也没人再提听戏的事了,贺寿的事自然不了了之,太夫人吩咐人打发了戏班,等钟濬和钟凌两个精神好些了,又让小辈们一个个进来探望,但也都没让待太久,进来也不过是看两眼就出去了。
等到日近西斜,钟家的车轿来接人,林夫人让人给两个外孙都换上了新衣裳,才依依不舍的送了女儿和外孙出门。
送走了几位姑太太,众人已是疲惫不堪,太夫人也累了,叫人说了一声,免了她们今日的请安,叫她们各自回去歇息。
曼春不是那种不知体贴下人的,她想着今天事多,一整天差遣素兰和小五做了不少事,便让她们回去歇着,另叫两个人来换班。
仆役群房这边,小五回来洗漱了,跟大家一起吃了饭,便进屋窝在了母亲身边,宋大家的整理着手里的绒线,打算抽时间给女儿织件绒衣。
这织绒衣的手法还是她托关系找老姐妹家在绣房干活的孩子问来的,即使托了童嬷嬷的儿子按照进价买的线,这一斤半绒线也足足花了她三两多银子,好在二姑娘不是个小气的,平日里从不尅口,还时有打赏,要是依着从前,她可舍不得买。
宋大家的一边绕线,一边跟女儿絮叨,“给你织个带袖子的,连两边儿胳膊都护上,从明儿开始织,有个把月也就织得了,到时候天冷了,正好穿。”
“妈你何必花这个钱?穿棉袄也一样暖和。”
“妈就你这一个闺女,不给你给谁?穿那大厚棉袄鼓鼓囊囊的跟个球儿似,不好看不说,行动坐卧都费劲,你打小儿身子骨就比别人弱些,我听人说,要是穿了这个绒衣,外头再罩一层薄棉袄就够了,要是火力壮的,只穿一层夹衣也行。”
“这衣裳连姑娘都没有呢,我穿了,岂不是叫人议论?”
“谁说姑娘没有?童嬷嬷也正准备织呢,只是她不会,等着人教她呢,这绒线不常见,叫人知道了不免议论,才没叫人瞧见,再说了,姑娘冬天的衣裳要什么样儿的没有?——等织好了,你就穿在里头,别叫人瞧见了,知道么?”
要是换了平时的小五,听见她娘要给她做新衣裳,准得高兴,可今天不知怎么了,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宋大家的不免奇怪,伸手摸摸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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