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帮我捎带些来。”让童嬷嬷给她捎二两琉璃珠子,再从银楼买些上好的银丝来。
王氏气恼地瞪了她一眼,不想让女儿下不来台,便默许了。
唐曼宁便挽了妹妹出去玩了。
三太太道,“小姑娘嘛,难免的,早晚都是别人家的人,嫂子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王氏叹了口气,气恼道,“我是气那个傻丫头,叫人几句好话便哄得不知东南西北,以后可怎么办?”
“姑娘总有懂事的一天,是好是歹,慢慢儿就看明白了,您如今着急,人家还不领情,何必呢?况且我看二丫头比我们家那个不省心的可强多了,我们媛姐儿如今不是好好的?只管看牢了就是,左不过花些银钱,全当是给我们媛姐儿找了块磨刀石,亏不了根本。”
三太太的话,王氏心里并不认同,不过女儿倔强,她又不舍得对女儿用雷厉手段,便也只能这样僵持着了。
罩纱绣裙是一层绣花裙外罩一层纱裙,内层越是绣得绚烂多彩,外头便越发显得精致飘逸,再用丝线编成络子围在腰上,有那讲究的,还要串上珠玉宝石。
绢花却不像从前那样做得繁复鲜艳就成,而是要像真花那样,越是与真花相像的就越受欢迎,外面花市街上卖的好绢花甚至能模仿出露珠的样子,要价也高。
女孩儿们之间的这种争竞,就像是平静湖面下的暗流涌动,大家你知我知,心知肚明,却绝对不会撕破脸,否则就是不雅,就是没规矩。
曼春想到听来的说她们谁谁谁特别用功,经常天不亮就起来读书,或者经常熬夜这一类的小道消息,就想着,这样吵吵闹闹的其实也挺好,至少还有那个心气儿闹腾,等将来都长大了,渐渐被生活的艰难磨平了棱角,磨去了意志,恐怕连这会儿的吵闹也会当成美好的回忆。
其实她该感谢生在这样的富贵人家,至少吃喝不愁,父亲对她也还算照顾。这世上有多少人一生陷于贫苦当中?也有一生下来就没了父母,不晓得能不能长大;还有那天生残疾的,难道就不活了?
她该感恩。
蔚氏从婆母那里回来,刚歇了歇脚,叫人给自己泡了壶热茶,就听说门房上有人给武三爷送了封信,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又是哪个猪朋狗友给他送信?”
服侍的婆子答道,“是个姓王的商户,说他家主子姓唐,是安平侯府的,忠勇公府的孙二爷托他主子给咱们三爷送信。”
蔚氏想了一会儿,突然坐了起来,“忠勇公府的孙二?信呢?”
武焱今儿心情不错,虽说晚上喝得有些多了,醉醺醺的走路都东摇西晃的,回去以后准得挨顿媳妇的骂,可一想到今儿收到的那些东西,他就忍不住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孙二啊孙二,你小子也有求我的一天?嘿!
虽然料想到蔚氏不会给他好脸色,却没想到刚一进门,屋里就飞出来个亮晃晃的鞋拔子把脑门儿给砸了。
“干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