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都紫了。
唐松看她这样,就劝她不要去庆僖堂了,使人去说一声便罢了。
王氏没好气的道,“怎么说?说她老人家罚我跪祠堂,结果把膝盖跪坏了?这不是往别人手上送把柄么?”
“那您怎么去?膝盖这个样子,走是走不了了,难不成还像昨天似的拿春凳抬了您去?”唐曼宁忍不住道,“那不是更叫人看笑话?”
“怎么说话呢?”唐松瞪了她一眼。
“你看看,你看看,这丫头越长越回去了,说起话来还不如小时候懂事。”
唐曼宁觉得自己本是好意,太太却偏偏鸡蛋里挑骨头,也生气道,“我是为了您好,您倒把我当成了心存歹意的。”
唐松有些头疼,“不要吵了——听我的,派个人提前去老太太那里说一声,再去请个太医来给瞧瞧。”
今日正好是官府休沐日,不仅仅是官府,学堂里也休沐一天,不过因为昨天的那一场,今天来的人并不齐全,大太太没来,三太太是被人扶着过来的,二太太和唐曼锦也没有出现,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祠堂里跪着,底下小的们不敢多提也不敢多问,太夫人神色如故,和儿子说说笑笑,和气又慈祥,侯爷和林夫人好像也不知道这回事儿似的,连提都没提。
这不免让人觉得有些心寒。
半上午的时候,太医请到了,是府里常请的洪太医,王氏的膝盖自然是不能给他看的,韦嬷嬷代为转述了王氏的病情,洪太医隔着帘子给把了脉,开了方子,又叮嘱了一番话才走了。
紧接着上房廊下便支起了小药炉,韦嬷嬷亲自看着药罐,谁也不许碰。
曼春就约束着身边的人,不叫她们往上房凑,免得生出事来。
这个时候就是别人请她去,她也不会凑上去。
她要忙的事多着呢。
那一百遍《女诫》和《孝经》可不是随手几笔就能写出来的,《女诫》加上《孝经》四千多近五千个字,她算了算时间,一个月内抄完的话,每天至少要写三到四遍,就是写得快,不讲究字的好坏,也得写五个时辰,何况还要去家学,哪怕家学的课业不重,她也未必能挤的出来这么多时间。
抄了两遍以后,她便丢开了自己抄完的想法,问得林晏是从小读书的,且素兰也有一笔端正好字,她便将这两人都叫了来,把自己抄好了的《女诫》和《孝经》分给她们,叫她们躲在屋里照着摹写,能写多少是多少,关键是要写得像——哪怕到了交罚的日子还差几篇,到时候求求情,也总比让人一眼看出找了枪手来得好。
让她惊喜的是,这两人抄的还挺快,比她料想的还快,虽说笔迹只有七八成像,但许多字纸混在一起,倒也没那么容易看出来。
她们读书的撷英阁就在清凉园里,进了大门右拐,走上一段就能看到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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