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看了一眼太夫人,见她没说什么,就躬身退了出去。
江溆问,“外祖母,咱们还去园子里么?”
“去,怎么不去?叫这些人烦着,咱们娘俩去透透气,不叫她们跟着!晚上咱们就在园子里吃,叫她们点起灯来,再叫几个小戏热闹热闹。”太夫人吩咐人去预备东西,要和江溆去后头清凉园消夏。
珍珠先去隔壁耳房里将太夫人的话转达了,又说自己要去敦本堂传话。
唐曼宁等人站起来谢过了,又道,“老太太开恩,我们该去给老太太磕个头,劳烦姐姐再帮我们传个话吧。”
珍珠好脾气的笑笑,应下了,“姑娘们请——”便又回了上房跟太夫人禀过了,“姑娘们想来给老太太磕头谢恩。”
太夫人没好气的道,“若有哪一天不叫我操心,便要阿弥陀佛了……叫她们进来吧。”
唐曼宁领头走在前面,后头跟着四个妹妹,进来先一步跪下了,“曾祖母——”
江溆起身往一旁避了避。
太夫人斥道,“为了几朵头上戴的花儿吵架,你们可真出息了!若是传到外头去,别人都到咱家落魄了,姑娘们连花儿都用不起?还有什么体面!”
唐曼宁跪在地上不敢起身,连道,“我们知错了,再不敢了,请曾祖母保重身子。”
唐曼春等也跟着这般说。
唐曼宁道,“这次是我没有安排妥当,身为长姐难辞其咎,还请曾祖母责罚。”
唐曼锦低着头,不服气的瘪瘪嘴。
太夫人坐在上头看得清清楚楚,“孝悌忠信、礼义廉耻,姐妹之间自该友爱。”
唐曼锦直起身,忍不住小声辩道,“曾祖母,是大姐姐分得不均!她存心把好的不好的都掺在一起。”
曼春就跪在她身旁,唐曼锦有什么动静,她自然是一清二楚,不由一惊。
这府里有哪个敢在太夫人面前高声?
太夫人脸色冷了下来,一捶桌子,“住口!你可还记得长辈的教诲?我看你是将往日里学的都丢还给了先生罢!”
唐曼锦神色愤愤,她想要为自己申辩,太夫人却已经不耐烦再听她说什么,厌烦地瞪了她一眼,对珍珠道,“你去敦本堂说一声,叫她们把三丫头领去祠堂给祖宗念几天经,去去火气,叫二太太看着她!——看看她生的好女儿!小时候不学好,长大了也是个祸害种子!”
便摆手叫唐曼宁她们退下了。
唐曼锦脸色发白,她虽莽撞,却也不是不会看人脸色的,木呆呆的被唐曼颖拽了出去。
珍珠委婉道,“三姑娘,您是去耳房里坐一坐?还是回去换身衣裳?”
唐曼锦低头想了想,道,“我回去换身衣裳,一会儿自去祠堂,不用祖母那边来人了。”
珍珠点了点头,似乎没看到唐曼锦的冷淡,“既然如此,奴婢去跟夫人回话,三姑娘记得叫人给二太太也带件衣裳吧,如今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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