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袖子又动了动,过了一会儿,肖家的过来,说话和气了许多,“既然姑娘们身边都是妥帖人,奴婢便告退了,姑娘们有什么吩咐的,尽管打发人去跟奴婢说一声。”
等肖家的走了,韦嬷嬷也告退了,唐曼宁嗯嗯两声,也不起身送她,只对葛嬷嬷道了句,“嬷嬷替我送送。”仍旧坐着跟曼春说话。
曼春猜测这肖家的八成是看长房这一房在侯府不受宠,便仗着职权来敲竹杠,看葛嬷嬷的样子就知道这回恐怕是被敲走了不少银钱,尤其是后来那一次,动作太明显了,虽有袖子挡着,可也能看得出来是葛嬷嬷给了她什么东西。
曼春叫童嬷嬷去屋里取了一支一两半的赤金镯子,对姐姐道,“今儿多亏了葛嬷嬷,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多谢她了。”
唐曼宁见妹妹拿出个赤金的镯子,虽说瞧着份量不重,到底也是真金的,便道,“你要赏,赏银子便是了,何必这么破费?”
曼春笑道,“葛嬷嬷是个好的,往日里也时常照应大家,姐姐就不要客气了。”这镯子少说也值十几二十两银子,给了葛嬷嬷,既是谢她,也是补偿她刚才送出去的银钱,若不是塞足了银子,只怕那肖家的没那么容易打发。
到底是自己的乳母,听见人说她好,唐曼宁心里也舒坦,便笑着允了。
葛嬷嬷回来接了镯子,笑着谢过了,道,“这肖家的是夫人的陪房,除了好些小钱财,倒不是个难说话的。”
“以后在这府里打交道的日子还长着呢,夫人叫她来不过是要敲打敲打咱们,倒是另外一位,”唐曼宁伸伸下巴,往上房的方向看了眼,“也不知她存的什么心,挑唆得我们母女不和。”
今天韦嬷嬷明显是存着为难人的心思来的,她明明认识肖家的,却不肯在中间说一句话。
唐曼宁心情不好,屋里寂静无声,曼春觉得有些不自在,就换了话题,“我早对二婶婶没印象了,她以前也是这样么?”
唐曼宁闻言,终究忍不住道,“怎么可能?我也纳闷呢,几年不见,她倒好似变了个人,以前她在母亲面前哪里敢大声说话?如今却……敢跑到这边闹,也不知谁给她的胆子!只怕是咱们长房几年不在京城,四叔又是个不爱跟人计较的,倒让一些人生出妄想来了。”
她心里仍旧有气,看看曼春,道,“欺软怕硬的小人!她这是想把咱家压下去呢,以后见了她们,可不许堕了咱们长房的名头!”
“只要占着道理——倒也不必怕她。只是她这个样子……总要图些什么吧?要不然何必平白得罪人?”
唐曼宁翻了个白眼,“还能为什么?靠着府里吃穿不愁,有祖父在,二叔的官印拿得稳稳的,她又儿女双全,你想,她还缺什么?”
曼春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爵位?”
虽然妹妹猜中了,可唐曼宁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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