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和她解释,说那些布料比市面上买得便宜,又是好料子,便是特意去买也未必能买得到等等。
虽有些奇怪,不过曼春倒是觉得这样把账算明白了也挺好。
果然,王勤开了另一只箱子,箱子里顶头摆了只木盒,他把那木盒先取出来放在一边,底下整整齐齐的码放着各色布料,“这里头都是上好的蕉布、靠纱,找了相熟的老主顾弄来的——”
曼春心里又无奈又好笑,耐心地听他念叨了一通,等他说完了,点点头道,“知道了,你辛苦了。”
她指指先前被他拿出来的木盒,“这是什么?”
“这是小的偶尔遇上的,”王勤打开盒盖,掀起一层棉花,小心翼翼地捧出个带玻璃罩的小西洋钟。
曼春诧异,“这东西你怎么弄到的?”她知道这一年铺子里虽挣了钱,可这西洋钟却并不是便宜东西,尤其还是这么又小又精致的,“这个可花了不少银子吧?”
王勤一笑,“小的还想跟姑娘现现宝呢,姑娘到底见识多!托府上的福,小的这一年多在市面上也认识了不少人,有个老主顾托小的给他弄了半船绸缎,这是他的谢礼。”
曼春道,“既然是人家酬谢你辛苦的,你收去摆着就是了。”
王勤笑道,“小的不过是动动嘴皮子,他们哪里是谢我?还不是府上的颜面大?这西洋钟早些年刚贡来的时候是万金难求,可如今市面上这样的东西也渐渐多了,有好的,也有寻常的,一年一个价,听说还有仿的。这般精致的也就老爷和姑娘们才配用,小的可不敢私自昧下,叫人知道了,该骂小人眼里没有主家了。”
王勤拿来的这座小西洋钟确实精致得很,不比她当初在李家和袁家见过的差,这钟通体鎏金,正面是表盘,侧面雕花,四角各有一根花柱,顶上有个抱羊的娃娃,表盘上罩着玻璃罩子,刻度外头还嵌了一圈金刚石。
曼春劝了几句,他始终不肯收回去。
曼春便从荷包里取了张银票给他,“既然留下了,我也不能叫你白辛苦,你拿去和底下人分一分,再置办些路上用的,不要亏了自己。”
童嬷嬷听了,赶紧推辞,“姑娘这是做什么?这原是他的本分。”
王勤也没有去接那银票,“不敢瞒着姑娘,跑腿的小子们已经各自得了赏,再说这原是我们的本分,不敢要姑娘的赏,”他顿了顿,“姑娘要是非要赏,赏个一两半两的就成。”
童嬷嬷急道,“怎么能跟姑娘讨赏?”
曼春不是那等不懂世情的深闺千金,她给小屏使了个眼色,小屏上前把银票塞给王勤,曼春道,“你还要我一再的让你不成?快收下吧,你做事认真,这是你该得的。”
童嬷嬷还要推拒,曼春道,“嬷嬷就别说了——送钟,送终,听起来实在不吉利,他要是不收下银票,这钟我可不敢用。”
童嬷嬷唬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看看儿子,“你呀你,怎么送了个钟来!”
曼春笑道,“没事——这钟不是送的,是拿银子买的。”
童嬷嬷这才不说什么了。
曼春原就有座钟,是父亲给的,她就想着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