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没有容情,随后便极快地处置了产业,一家子去了京城。
    黄明珠说得口干,端起茶来抿了一口,“她倒是果断,只是恐怕她家那些庶出的兄弟姐妹要恨死她了。”
    杨玉兰乜了她一眼,“她就是这样的人,用得着你来替她担心?这些话若是被她听到了,说不定还要笑话你。”
    黄明珠撇撇嘴,“知道啦,知道啦,不说她了——我告诉你们,石姐姐恐怕要定亲了。”
    这句话一下子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引了过来。
    杨玉桂正把自己绣的一方帕子拿给曼春看,听黄明珠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吃惊道,“真的?怎么从没听她说过?定的谁家?”
    李家和石家都是市舶司的,曼宁又与石二姑娘关系不错,却也没听说她要定亲的事,唐曼宁道,“她再有两年就及笄了,这时候定亲也不算早了,你听谁说的?定的谁家?”
    黄明珠道,“你们知不知道石家还有两个儿子?”
    石成虽是内监,却为人低调,听说待人处事也颇为谦和,能做到他这个位置的无不是皇帝亲信之人,同样的,他的家事也低调得很,外人多有不了解的,会以为他只有石舒兰这一个养女,事实上,他还有两个养子,只是常年在外,并不怎么参与石家在泉州的事。
    唐曼宁她们隐隐知道一些,却因着石舒兰从来不提,她们也就不好多问了。
    “前几日石家来了客人,我父亲一个属下的亲戚是守城门的,亲眼瞧见石家的大管家管那领头的喊大少爷,城门官验了路引,除了石家的人,余下的都是从浙江来的,一看就是家资丰厚的,那一车车的抬盒上都挂了红绸——除了来向石姐姐求亲的,还能是什么?”
    黄明珠说得真切,众人都静了下来。
    杨玉兰在这几个人中年纪最长,却因着父母想要在家乡为她寻一门合适的亲事,迟迟没有定亲,她想了想,“怪不得前几日我写帖子给她,她只说家里有事不肯出来。只是如今好事还没定下,我们先不要议论了,免得叫人听了去胡乱传话,就不好了。”
    这是老成之言,黄明珠虽有些郁闷被她扫了兴,却也不能不承认杨玉兰说得对,“她不出来,咱们也不好去,也不知那家是什么人,要待到什么时候?”
    唐曼宁笑道,“你要是想她了,写信叫人送去就是了,若只是心里好奇,我劝你还是免了吧,她不想说的,谁也问不出来。”
    说到写信,倒是也巧,李嬷嬷就在这时送了信来,信是从京城来的。
    唐曼宁一看字迹就知道是母亲写来的,她笑着告了罪,去了东厢书房。
    这封信有些厚实,她一目十行的看完,皱起了眉,又细细地看了一遍,在桌前坐了会儿,就叫了李嬷嬷进来,“除了这一封,老爷那里还有没有别的信?”
    李嬷嬷也不清楚,“我这就去问问。”
    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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