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要顾着,那外乡的还千里迢迢的往京师跑呢,他倒好,留在外头不肯回来了,我已经写信叫人给他送去了,让他把曼宁送回来,我如今不能回去,万一叫他把女儿给定出去了,这不是要我的命么?”
王二夫人赶紧点头,“是得叫回来!那孩子从小就招人疼,得找个知根知底的人家——你说说你,松哥儿又不是找不着媳妇,何必往外头找?那陈家虽有些银子,可到底是商户人家,别人问起来,我都不好意思提。”见女儿脸色不对,王二夫人讪讪地住了口。
王氏心里不悦,脸上就带出来,“您当我愿意呢?要不是没法子,我能给他定个……陈家也不算商户,有田有地不少产业呢,也有做官的,就是品阶不高罢了——那会子我也没想给孩子定下来,可这边老太太也不知怎么想的,见天儿的为难人,我要是再慢些,孩子的婚事轮不轮得到我们做主就不好说了,再说娶媳娶低,她家也算是士绅之家,孩子也是个懂事的,等娶回来好好教教就是了。”
“松哥儿今年都十七了,既然定了亲,早些把媳妇娶来也好,早点儿抱孙子。前儿去吃喜酒,遇见永城伯夫人,她还让我帮她寻摸寻摸,她娘家的大侄子年纪和曼宁倒是能配得上……”
“母亲!”王氏只觉得脑袋一阵阵犯晕,“别说她娘家,就是永城伯家如今都不行了,他家嫡出的女儿六千两银子就给了个小武官,您是要让曼宁拿嫁妆去养他一家子吗!”
面对女儿的质问,王二夫人讷讷,“她那侄子听说是解元哩……”
少年解元?王氏想了想,仍旧摇头,“不行!解元又如何?三年一个,难道要我女儿为了这么个名头去受一辈子的罪?”
“也不至于……”
韦嬷嬷上前为王氏掖了掖被子,给王二夫人使了个眼色,王二夫人才住了口,“你说不行就不行吧……那……女婿的事你祖母问起来——”
王氏立刻睁开了眼睛,“祖母?她老人家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王二夫人低声道,“那孩子的亲舅舅如今拜在武家门下,老太太不高兴了。”
王氏了然,这是不希望唐辎和青州王家走得太近,要她表态呢。
她叹口气,想了想道,“您也知道我们在这府里过得有多不容易,在外头虽离家远些,可到底能攒下些银钱,将来孩子们的前程哪个不要银子?我也愿意他回来,可要是回来以后还是做个清贫小官儿,整天往里贴钱,那还不如就在外头呢——我这话您就直接告诉老太太——等我病好了,就去给她老人家请安。”
这是直接跟娘家要官呢,王二夫人想了想,担心这话是不是太直接了,王氏道,“我什么样儿老太太还能不知道?您就把我的话告诉她,一个字也不用改。”
她面带冷笑,“投靠了武家又怎么样?那丫头在我手里,我叫她活她就活,叫她死她就死!”
……
距离泉州城不远有一处莲花庵,这里原本是一位孀居老妇的家庵,老妇人去世后,因为没有后人,这庵堂就由老妇人的婢女管着,后来几经转折,就到了庵主智能的手里。
这智能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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