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咳了几声后,唇角才重新勾起一抹如刚才般雅致的笑意,轻道:“那么顾二小姐,请问您会如这茶叶般最终末落杯底还是……迎难而上,重获新生呢”
话音刚落,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对面顾燕骐手中的茶杯,里面的茶叶赫然已经沉入杯底,静止不动。
恢复正常的顾燕骐正有些尴尬自己刚才的失态,尧筱牃的问话却令她想起之前这女人那番引人深思的话语。
人生如茶,人亦如茶,不经历沉沉浮浮、起起落落怎能有最后的清香不绝。
顾燕骐盯着自己杯中最终落入杯底的茶叶,眯了眯眼,抬眼看向对面笑得温雅无害、等待自己回答的某人,眼光闪了闪,反问道:“那么你又如何”大家彼此彼此,虽然你现在装得人模狗样,但以前是什么德性,谁不知道?
闻言,尧筱牃眸闪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一向鲁莽的顾老二身上已经没有了进门之前的急燥与冲动,想到这儿,她脸上的表情愈显温和了几分,勾唇道:“自然是后者!!!!”
半响,两人相视一笑,从今以后,以前的不快也都烟消云散。
其实尧筱牃的话中是有两层意思,以前的人渣尧筱牃确实是死了,现在新生的却是她姚晓蝶。
不过,顾燕骐以为尧筱牃指的是她和自己一样,在不利于自己的逆境之中重新崛起,做新生的自己。
“你没有打草惊蛇吧”
“没有,按照你说的,利诱加威胁,那个想害我的小爷道出了全部实情,不过他也是逼不得已。”说到这儿,顾燕骐神情微顿,咬牙切齿地冷笑道:“她们现在认为我顾老二已经被感染了那种脏病,哼,总有一天,我要让这些暗算过我的小人付出惨烈的代价!”
“你太心软了!”尧筱牃眸光微闪,忽然淡淡道。
顾燕骐明白她指的是飞飞一事,微微动了动嘴角,好半响才道:“飞飞是几个月前被流氓强【女干】才得这病的,范文芳和甘琳这两个恶毒的贱人找到他后,用家人来威胁他,他……他才迫不得已地来害我。”
尧筱牃秀眉微挑,只是凉凉地瞟了她一眼,不说话。
那小眼神好像在说你这家伙这么学不乖,以后迟早要死在男人身上。
顾燕骐被瞧得一恼,却也觉对面之前有理,不管飞飞有什么苦衷,他助纣为虐害人就是不对,自己实在不该替要害自己之人说话,不过,有些圣母的顾老二还是忍不住呐呐地辩解道:“我,我已经答应了他,找个机会把他的家人救出来,然后暗暗送他们一家子到国外去!”
“你一定还给了他一笔丰厚的治病钱吧”
“你怎么知道我,我。。。我只是觉得他长得有些像我弟弟,才心软的。”说漏嘴的顾燕骐一把捂住嘴,最后辩解的声音越说越小,但是瞧到尧筱牃一幅“你果真没救了”的鄙视表情,不由挺了挺腰,怒道:“你这丫的也太没同情心了。。。人家飞飞那么惨、那么可怜,何况他又不是真的想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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