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底气不足,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好半天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看骆辉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再想想那五万灵石,罗开觉得自己有义务为客户解一下围,于是笑呵呵的说道:“这位道友,你既然是骆小友的父亲,有什么话不如回去再说,何必在公众场合谈家务事?”
闻言,周围的围观群众马上对他怒目之,对这种妨碍他们看热闹的行为极是不满。
骆父瞟了一眼说话的罗开,见他只是筑基中期的修为,比自己低一个小境界,立刻就态度恶劣的怒呛道:“我教训我儿子,关你什么事儿?少在这里多管闲事。”
很好,敢用这种态度对他说话,尤其还是在灵剑派的地盘,真是欺负他脾气太好。
罗开脸上客套有礼的笑容一收,接着换上了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满脸傲慢的说道:“我是灵剑派的核心弟子,在坊市担任着一个小小的执事。别的不好说,起码发生在坊市里的事情还是能说上话的。”
骆父汗,狂汗,庐山瀑布汗。他做梦都没想到,跟自家不孝子混在一起的竟然会是灵剑派的核心弟子,自己还好死不死的出言不逊。
他们家是有钱没错,但跟灵剑派这种顶尖宗门相比,他们家那点资本就不够看了。
罗开看着骆父额上冒汗的样子,心中终于感觉到了一丝解气。他这么有身份、有靠山、有天赋的人,平时待人都客气有礼,一个身份、靠山、天赋都不如他的人竟然敢比他还嚣张,而且还嚣张到了他面前,这件事简直叔可忍婶不可忍。
他必须找回场子来,不然肯定会被人鄙视。
“这位道友,真是不好意思。乍见我家不孝子,我刚才有点儿失态,所以才不小心有所冒犯。呵呵――呵呵――”骆父笑得一脸尴尬。
罗开是多记仇一人呐,怎么可能轻轻翻过,马上道:“嗯,我确实被你冒犯了。”
骆父心中抓狂:你怎么能不按套路出牌?你应该大度的表示无所谓才对啊,现在说出这样一句话,让人怎么往下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