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这是――”
“大姐,还保得住么?是卓寒的…….”唐笙已经站立不稳了,她没敢找家里的司机,一路跑到别墅外主干道上拦的出租车。这会儿只觉得整个身子被掏空般虚弱,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见了。
“什么?!”白叶溪赶紧将她按到诊床上:“阿笙!到底怎么回事?”
唐笙只摇头不说话。唇角发白,泪水成行。白叶溪急了,提手就要抓电话:“你等我找这个小畜生!”
“大姐!”唐笙咬紧牙关,一把翻起身来扯住白叶溪的白大褂:“我求你,别告诉卓寒!帮我抱住孩子,先保住孩子求求你了!”
冰冷的器具在唐笙身上爬来爬去,就像恶魔的双手在丈量灵魂的深度。最后白叶溪红了红眼圈,摇着头说:“不行了,阿笙。”
仿佛是春夜送上来的一顶炸雷,轰一下落在唐笙浅淡的意识里。
“大姐,求求你!我想要这个孩子啊!我求求你了!”
“你求我有什么用!”白叶溪咬着牙转过脸:“真的不行了,孕囊都流出来了。准备清宫吧,我去联系麻醉师――”
唐笙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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