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会永远的留在那里,遇到风吹草动,他还是会隐隐作痛吧!
“尘尘,”程教授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回过神。
“爸爸,中午没休息吗?”我对他扯出一个笑脸。
“夜墨说带我们去夏威夷过圣诞,你怎么看?”
“夏威夷?”肖夜墨这几天都没有回来,我也没有听其他人提起过。
“恩,刚才凡凡来电话,让我收拾东西,说明天去夏威夷过圣诞。”程教授坐到我的身边,一脸慈祥的看着我。在我的印象中,他对他的学生们在一起的时候就保持着这种慈祥的脸。
“我不太想跑,你们去吧,”我只想安静的呆着,什么事情也不做,因为我根本就提不起精神来做任何事情。
“心情不好就该去散散心,看看山,看看水,你的心境也就开阔了,”程教授是一个老学者,他不懂得怎么安慰我这个女儿。
“爸爸,我没事,”我不希望他继续替我担心。
“听爸爸的,跟我们一起去,不要一个人躲在房间里,这样你容易钻牛角尖,人的思维一旦进了死胡同,就很难再出来了,”程教授是用做科研的方法安慰感情受挫的女儿。
“好,”我点头答应。
“恩,我去收拾东西了。”程教授转身离开。
我叹了口气,此时手机响起,是张婷那个孕妇发来的微信,他是太闲了吗?
“有没有想我啊?”
“没有。”我说的是实话,我这段时间脑袋里满满的都是被算计这件事。
“你好无情啊,原本还想跟你去夏威夷集合的呢,”文字之后还有一个大大咧嘴表情。
“你也要去吗?”
“恩,凡凡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夏威夷过圣诞,我正好在家呆的有些烦了,去转转也好,但是孕妇的签证好像不太好办,”美国当局对于孕妇入境控制的比较严格,怕他们把孩子生在了美国。
“你要是想去,凡凡有办法的,”如果张婷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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