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信心面对一个如此强大的对手。肖夜墨是一个坦然的君子,他敢于直面任何事情,从来都不会选择逃避。
看到这里我发现Kris好像比我还了解肖夜墨,继续往下看:我不是存心想要骗你,在我昏迷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就在我身边,有你的照顾,所以我更加不想醒过来,我自私的企图用这种手段霸占你。至于记忆,我真的有一些缺失,但不是对于你,医生说可能是我的潜意识在封闭了自己的记忆。原本想要治疗,但是回头想想,既然我的潜意识都已经这么做,那一定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所以我也放弃了治疗的安排。
他真的失去了部分的记忆,我捏着手机的指节有些泛白了。
再看往下看,他就没有什么内容,除了祝福语就是落款了。
Kris作为一个国际巨星,他能这样低下头来跟我道歉,理论上我应该接受,兴许是因为我已经放弃了,我对他已经完全放下的缘故,都说无爱就无恨,也许就是这个道理吧,现在Kris对我来说应该就是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已。
“姑娘到了,”司机把车停在酒店门口转头喊我。
我回过神,付了车资对他道谢,司机一边帮我拿行李,一边对我说,“小姑娘,跟家里人闹矛盾也不用离家出走啊。”
离家出走,着从何说起,我看到自己的简单的行李和落魄的眼神,再加上我从高档别墅区出来,应该是以为我跟家里人闹变扭了吧。
“前段时间我也接了一个跟你一样的小姑娘,跟家里人闹矛盾离家出走,我也是这么劝他,家人总是为你们好的。”我细细打量着这个大约五十岁的司机,他这么说也是好心,我微笑着朝他点头。
“我不是离家出走,是家里人都出门了,我一个人不敢在家里住。”我这么说也不算是骗他,家里真的没有人住。
“这样最好,家里人永远是家里人,失去了就没有了。”他说完关上车门离开了。
现在这种社会,肯这么语重心长的对陌生人这么说话的人已经不多了。
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